“我是她！我是苏络锦！”

“昨天不是说了么，我都想好以后的生活了，自然要去我想去的地方，山山那么多景，我都还没看过，若真要离开不是太亏了。”

“舍不得走才好！你这样狠心的人，就能扔下所有人不，自己去逍遥自在，我偏不想让你这么痛快！”

“没有，想了些事情。”韩嫦曦回，清晨的光从她背后照来，围拢了一层光辉，颜以筠逆光看不清她的模样，觉得似真且幻，只是听她的声音疲惫。

韩嫦曦顿了顿，似是没有想好要怎么开，见颜以筠立时就要向外走去，才问“你要去哪？”

“嫦曦。。。”颜以筠疼的愈发厉害，手了额角。

“我向你保证，苏络锦此生再不会回来跟你抢这个，你还会不会走？”

将颜以筠扔在自己床上，听着她沉稳的呼声，韩嫦曦却睡不着了，盯着外面的天空发呆，心里纠结更甚。

“你怎么保证！你又不是她！”无奈的笑着，颜以筠突然发觉自己一直以为韩嫦曦很洒脱，其实她也有看不开的时候，刚要开再劝解些人生在世，总有生死离别之类的话，只是话到嘴边，却被韩嫦曦打断。

耸了耸肩，气十分轻松惬意，仿佛前一夜那刻骨的忧伤并不属于她，颜以筠带了些笑意，看着韩嫦曦。变换了角度，颜以筠才发觉她不止是疲惫，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同，即便是提前施了粉黛也掩盖不了本的憔悴。

颜以筠立即起，宿醉的疼让她微微蹙眉，但也只是一瞬，便立即仿若无事般开“来找你倾诉一番还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实在是我不该，竟然昨晚鸠占鹊巢的睡了一夜，你好生休息，我走了。”

“不见了，若是再见，我牵扯的人更多，恐怕更不舍得走了。”颜以筠一顿，她没想到韩嫦曦竟然跟韩夫人说了实话，想起韩夫人对她的好，起了些愧疚但也只是一瞬，随即便。

只是一夜，韩嫦曦怎么变成了这样，莫非是自己喝醉了之后胡说了什么？颜以筠自己想着，却不敢问，突听韩嫦曦又说。

这次，彻底没了声响，韩府的后院鲜少有人走动，尤其是这个时候，韩嫦曦一路扶着颜以筠回到自己的屋，竟没被人发觉。

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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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那边你也不去见一见？当初苏络锦过世的消息传回来，我母亲很是伤心，我怕她难过太多对有损，才偷偷告知你其实还活着的消息，并且答应她一定会带你去见她，现在你都要走了，不去见一面我母亲，让她安心吗？”

“你还真不能消失。”

次日醒来，颜以筠睁开睛看到的就是床边一个纤细背影，心里先吓了一，定定神才想起前一晚的情形，默默打量一番，这应该还是韩嫦曦的闺房，开问“你一夜没睡？我吵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