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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利用来掩盖自己的无奈，用无情来伪装自己，就算他真的后悔又如何，他此刻万般羡慕那船上的场景，甚至想让齐煜从此消失，让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回归原位，可那船上的人终究已经不是可以全心依赖自己的苏络锦，她有了更加疼惜她的人，有她愿意付的人，自己又算什么呢！

夜慕笙不知自己在树叶的影里站了多久，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下面莲池内若隐若现的小舟，盛放的莲几乎将小舟掩盖起来，只有风过的时候才能稍稍窥得全貌。

“怎么了？”颜以筠笑着看过去，只是漆黑一片没有什么特别。

目光终于移开，夜慕笙在树间辗转腾挪，极快的消失了形，船上的齐煜突然定住，看向一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睛。

这条路注定孤独，他不能带着任何人前行，否则便是给对手以肋，师傅曾经说过，他有辅国之才，可择明主而侍，却唯有心中要断情绝，只有不偏执于一人，才能真正到大于天下，舍小而全大，只有如此方能成为贤臣。

坐在船上的两个人一坐一站，互相说笑打趣，以他的武功要听见那些话并不费力，只是他不愿意，便就看着，目光在颜以筠的脸上看过，这是另一个被他亲手推开的女，那个会叫慕笙哥哥的人已经在那次自尽中死了，回忆中断，她可以洒脱的开始新生，而剩下的只有他被留在回忆里。

他那时还不能完全理解师傅的意思，只是听着那些历代贤臣的事迹自己摸索，却越来越觉得这条路布满荆棘，别说在他边的人，就算是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能够全而退。

...

这个时候，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开始，在他边的每一个人，每一刻都将是危险的，虽然她一直吵着说能帮白楼事，可最终他还是选择让她离开，他明白她的心思，却终究无法回应，只好拼着让她那颗心蒙上了尘埃，也只给她最后的保护周全。

“没有什么。”齐煜掩下了眸中的冷，笑意如初。(未完待续)

可他理智尚存，很多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这世上最让人难过的就是如果二字，就像是他亲看着她被刺中血不止，也迟迟不能手，他一直那么清楚知自己的目的，又何时可以率而为呢！

没有人知他在听说失踪坠崖的那个人是她的时候心里是何等慌，引以为傲的镇定自若全崩塌，没有人明白他带着伤每天站在屋外看着她为了齐煜不吃不喝不睡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更没人知他在墙之上虽然看似平静可失去的恐慌早就蔓延。

再现。

只能在黑夜里注视着她，不敢上前打扰，明明曾经设想过若他并没有让苏络锦回到苏府，是不是如今会有另一番场景，是不是也会有人为了他而不顾一切，哪怕拼上命也在所不惜，却又觉得失忆了也好，若是之前的苏络锦他该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