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雪姑娘，不知城主现在何？”陆言之问。

“勇哥，你剑术超群，何不舞一以解众人之围？”陆言之说。

“我说不。”

“梨比梨雪好听多了，我就喜叫！”

“连你自己都说不，我们又怎么会知你喜什么？”沙延祺更生气了。

“等事成之后再邀功也不晚。”沙延祺说。

一曲终了，梨雪中媚，嘴角带笑。

“公，能否将此曲赠我？”梨怯怯地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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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觉得好玩的。不知这城主玩的又是什么样，说不定更有趣呢。”沙聚成说。

王田清了清嗓，开唱：“前开梨，香赠右邻家；女有知心话，愿寄梨香下；郎哥且释卷，与语香中她……”

“怎么赠？”王田有摸不着脑。

“此言不差。”梨雪莞尔一笑。

“等等我，等等……”沙聚成假装喊。

“你们是来借的？”城主终于开了。

位公小：从屏风过去便可直达后堂，梨雪已经等候多时了。”女说完，急匆匆地从屏风右侧的一个小门离开了。

“不打。”梨雪以示鼓励。

王谷沉思片刻，走到书案前，抄起笔赋诗一首：“关卡四五重，历经千万难。何事纠缠，只为过雁远。”

“是你自己不识货。”王谷哪受过这般侮辱，此时已到崩溃的边缘了。

“各位贵客：梨雪略通各艺学，在这里不想为难各位，只要你们能拿一项令我满意的才艺便可过关。”

“不妨一试。”陆言之说。

“梨，你这个人真是讨厌得很。”

“陆言之，快想想办法啊。”沙延祺急了。

“住手！剑乃礼，剑舞以礼成之。君用剑，威而不猛。你不是君，不懂剑，更不懂剑舞。”

“我知我喜的东西就在某个地方，总有一天会有人给我送过来。”

“是这么回事，没问题。”王田过去诵，梨雪执笔默写。

“这才叫境界。怎么样各位，我又立了一件大功吧？”

“我这破嗓算是没救了，梨雪姑娘凑合着听吧。”王田说。

“我只听过《梅落》，从未听过有《梨落》。”梨雪说。

“你人留在这儿就行了，她想听的时候你就唱给她听。”沙聚成开玩笑说。

“梅会落，梨也会落啊。”王田说。

“城主，你不过是一城之主，如今千岁谷王、钦差捉凤使，还有丞相的公和千金都在这里，你们多方刁难也就罢了，现在又是这副姿态，未免太过！”陆勇厉声言。

“王田，你过去诵，让梨雪姑娘把曲辞记下就是了。”陆言之说。

“梨，脆你直接说你喜什么，要不然我们什么你都说不满意，那我们岂不是变成了你手里的孙猴？”沙延祺说。

“你若不说也就罢了，张巽李廷懋天下驰名，号称‘南张北李’。有这样的名师，但凡稍微用一心也不会草到这步田地。这样的诗不说，更不付之笔墨。你若肯将它收回至腹中，我便让你们过这第四重关卡。”

“王谷，还愣着什么？”沙延祺说。

“这也叫诗？”梨雪掷于地上。

“这是我的肋之一……”陆言之说。

“从角门去，左转便到。”梨雪也不抬，说。

“我的授业恩师乃是当朝名士李廷懋。”

陆勇应允，剑起舞。

...

“错！他们是来借的，我是来借人的。”沙聚成笑。

“我看你越来越不像是在演戏了。”兰儿说。

“看样，他比前两个更难对付。”沙延祺说。

“不是吧，就借个路而已，又不是考状元，你们这些人真是……”沙聚成词汇量有限，一时想不合适的词来骂他们。

“城主，在下陆言之，与众兄弟妹路过此，还望城主行个方便。”陆言之上前行礼，恭敬地说。

“四年了，前面只有一拨人通过，你们是第二拨。”城主搓了搓手，缓缓言。

“说到梨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我家里来了个民间艺人，他教我唱了一曲《梨落》，特别好听。现在我还记得，不知能不能唱唱试试？”王田说。

“咱们走吧。”陆言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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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得陆勇哑无言。

“她叫梨雪。”沙聚成提醒。

城主不语，始终凝视着远方。

到了后堂，见一女独坐在窗前，手握残卷。

陆言之等人从角门去，往左一转，只见草亭一座，中立一人，料想便是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