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之，将军的儿？”吕效猛地站了起来。

“吕伯伯说的可是沙丞相？”

“您与我父亲同生共死，情如兄弟，陆家危难之时是您一力扶持，之后又常接济，言之就算是三拜九扣也属应当！”

“不可！”吕效大喝，“你是将军的儿，岂有拜我之理！”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要是这样推论的话，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沙丞相。你想，当今的圣上是沙丞相的外孙，沙丞相又是三朝元老，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他不可能有谋逆之心。再说了，我朝国力盛，番野朝本无力与我天朝抗衡，恐怕只有目盲耳聋心瞎之人才会此等愚蠢之事。”

“少年，你是何人？”

“好，不愧是陆言之！既然如此，我有一事必须得告诉你：将军事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说陆家人险境，要我一定好好保护，还告诫我说边的人谁都不能相信。”

“小侄今天来正为此事。”

“吕伯伯可还有其它事要告诉言之？”

“吕效就是吕将军。”

“言之啊，”吕效有些犹豫，“你真的决定了要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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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这些年全靠吕伯伯暗中保护，言之替父亲在此谢过！”

“陆近离开陆家后改名为鲁不还，现在是江州知府。前年我去那走镖时偶然发现了这个秘密，我想此事必有牵连，因此并未上前相认。”

“我来找吕将军。”了门，陆言之见屋内端坐着一个威严的中年人，着布黑衣，脸上有疤，目光勇毅，如铁石，手边的茶碗里空空如也，再看其它人肃严拘谨的模样，可以料定那人就是吕效。

“当然，不落石绝不罢休。”

“我父亲朝内外可有仇敌？”

“吕伯伯所言甚是。侄儿还有一事请教：吕伯伯可知以前的家陆近现在何？”

“吕伯伯无须自责，咱们权当它是命中定数吧。我在想：您刚才所说的那只鬼在陆家周围肯定布的有线，不知吕伯伯可有什么发现？”

“吕伯伯费心了！”

“不过说实话，你和你父亲真的很像。”

“哈哈哈，”吕效仰天长笑，“将军可以安息了。”

“你这孩，这一可不像你父亲。”吕效笑言。

“将军为人谦和，未曾听说与人结有私怨。如果说有仇敌的话，敌国异勉能算。”

“迷迷糊糊地受着岂不是更危险？”

“你是怎么看来的？”

“这事我也想过，还曾多次下令让那些护卫明察暗访，结果每次都是一无所获。”

“吕伯伯，我陆家屡遭劫难，言之不信这是天祸。”

“我也一直在怀疑，但是一直没有证据，也不知到底是谁在鬼。不过，有一我可以肯定：这只鬼一定是个不寻常的人，并且就藏在我们边。”

“我确实这样怀疑过，但是他们二人比亲兄弟还亲，不可能有仇恨，也不可能有什么利益争端，怎么可能会手足相残呢？再说了，沙丞相自比乐，以德相自居，不贪不腐，又老谋算，善于笼络人心，有将军在侧，如虎添翼，他又怎么会自毁长城？”

拜过之后，吕效将陆言之引至内堂说话。

找到了城南的报恩巷，找到了那家威远镖局。

“换成我父亲，他也会这样的。”

“吕伯伯在上，请受侄儿一拜！”

“你们陆家忠烈之门，功在社稷，家有德，门有风，倘若是天祸，还要天何用！”吕效字字万钧。

“信中没有提到幕后主使？”

“没有。后来陆家的情况稳定了下来，陆近离开后，那个神秘人又送来一封信，要我也离开陆家，转明为暗，以便更好地保护陆家人。我听从了他的建议，来到这报恩巷，开起了镖局。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有收到那个神秘人的消息。”

“原来如此。看来我家对门的染布坊也是吕伯伯开的了？”

“那个染布坊不大，本用不了那么多工人，哪个老板都不会白养闲人吧？”二人相视而笑。

...

“那二十人是我心挑选的武士，专门负责保卫陆家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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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陆言之。”

“我真是有罪！要是再多派些人手，说不定你哥哥就不会残废……”

“会不会有人里通外国，谋害我父亲，毁国之长城？”

“你可能会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险难……”

“这里没有吕将军，只有吕效。”那人朗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