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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时间到了，一家人坐到一起，气氛越来越和乐。饭还没吃完，沙丞相亲自来了：

“啊，是言之回来了！”沙丞相的声音听起来都打卷了，“要是贤弟还活着，不知会有多兴呢……”

“言之，你刚回来，不要太劳心了。如今你和凌微都已经长大，爹爹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陆绪不觉间又有些激动。

“想必哥哥已经学有所成了。”

“可使不得！”郑勇赶忙扶起陆言之，“陆家对我的恩情，郑勇一生也报答不完！”

“说得好！”陆绪击案称快，“弟弟果然是今非昔比。”

“你在怀疑什么？”郑勇问陆言之。

“你是……言之？”陆绪手中的书掉落在地上，空握的手指着陆言之说。

“沙伯伯是吧，我叫陆言之。”

“是的，但是母亲不喜受人恩惠，宁肯针线活维持生计。我这个样，妹妹又小……”

“院里只有赵叔在扫地，没有其它人。门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异常……对了，有一个卖糖葫芦的一直在门外吆喝。”陆绪说。

“他就是咱们的家人，”陆绪对弟弟说完，转而对郑勇说，“这一拜你受得。”

“哈哈哈，真是我的傻弟弟回来了……”陆绪的朗笑很快变得酸楚而沉重，“以后你可别再指望哥哥抱你了……”

“他后来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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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必有难言之隐，不得已才选择了绝路。”

“弟弟真是一语醒梦中人！‘君家颠危时，明静待看’，看来咱们陆家复兴有望了……”

“当时谁在院里？附近可有异常？”陆言之继续问。

“沙伯伯，您别太激动了，注意！”陆绪劝说。

“这本兵法是爹爹的心之，上面有很多的批注，凝聚着爹爹的智慧和心血。”

“现在还言之过早。”

“哥哥说的对。光顾着说话了，书都忘了捡。”陆言之将书捡起，递给哥哥。

“哥哥，父亲死因不明，你我当儿女的若是无动于衷，那才是真正的大逆不。父亲既然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立下此规，咱们又何必墨守成规呢？至于不允许孙官的事，父亲肯定有他的理由，咱们不妨先放在一边。”

“沙伯伯对咱们家一直都很照顾？”

陆言之小心地取信来，轻柔地展读：“夫人、绪儿、言之、凌微如面：陆奇一生光明磊落，不贪功恋禄，上不愧君，下不欺民，英雄之名不敢揽，男儿之不敢侮。死不足畏，怕的是屈冤枉死。我今一去，留下尔等孤儿寡母，心中苦痛可以想见。有二事尔等务必牢记：第一、不得追查我的死因；第二、孙五世以内不得为官。若遵我命，我必笑九泉；若违背，当以忤逆论。陆奇绝笔。”

...

“哥哥说的是。想必郑大哥为家里了不少力，请受言之一拜！”

“十年前，你哥只有**岁，沙丞相派人送来一匹大宛名驹，名为‘贵夫人’，长相漂亮且情温顺。你哥十分喜，有一次在院内骑玩时，不知怎么的，那匹突然发起疯来，又又蹦，将你哥甩飞到石案上，结果摔断了腰，下半痪……”郑勇说。

勇一前一后，轻轻地走了去。陆绪正对着门坐着，手里握有一卷书。

“言之，你果然非同寻常！”陆绪笑得很洒脱。

“爹爹言谈不凡，识字并不多，这封信想必费了他不少功夫。”陆绪说。

“弟弟，赵叔对咱们家人一直都很好，他也是最后一个离开咱们家的下人。”

“这就不得而知了。”陆绪答。

“那匹后来置的？”陆言之追问。

“但是爹爹不允许咱们去调查。”

“哥哥，你弟弟回来了！”

“哥哥，你这双到底是怎么回事？”

“哥哥过于执着了。人心本在**之中，如何能胜？只要心澄澈，**反而成了心的光亮彩。”

“爹爹一生征战，未尝败北，最后却输得不明不白……兵法胜不了人心，人心也胜不了**……”

“哥哥，父亲为何自刎？”

“哥哥，鸟之所以能飞，靠的不是脚，而是翅膀。”

“沙伯伯知了之后，又恨又怒，当即命人把它给杀了。”

“此事到现在仍是个不解之谜。这里有爹爹的绝笔手书一封，你且看看。”陆绪从案的一个漆盒里取一封信，郑重地予陆言之。

“这里怎么会有个少年？”他和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