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岳父！”陆奇跪谢。

“如今全都应验了！”

“有，他说他住在承县望城里青台上，让时机成熟了去还钱。”

“天地人为三才：天之灵为鸟，灵中之灵为赤乌；地分山林、河湖、平陆，山林中灵当属通天猿猴，河湖中灵以不老仙为首，平陆当推百羽灵蛇；人本万之灵，天通达、慧明先识者可堪此任。”

“此事关系重大，沙贵妃未必肯帮忙，再说那沙中海貌忠实，必定从中作梗。”

“为了言之，老夫甘受天火焚！”

“岳父可知这地方？”

“夫人，这黑玉灵芝也是上古灵，如今主动现，我看那其它四样灵也大可不必担心。岳父博古通今、仁智双全、德名远播，可手持黑玉灵芝为言之解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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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想来真是惭愧悔恨！‘龙云迎祖归’应该就是救言之的关键，既然有龙云相迎，咱们就应该先招徕龙云。”

李廷懋不知如何作答。

“怎么不早说，这孩……”陆夫人明气暗喜。

“有提到，只说是在灵台府。”

“七十年前，青台曾遭遇一场天火，土石如柴，火光冲天，三日不熄。顺帝以为不祥，命人掘地成池，赐名‘起龙池’，龙生，克火。”

“此言不差。祭天地神明少不了礼和三牲，既然言之乃人仙之祖，聚天灵地秀，那么招徕龙云当用灵秀之。”

“父亲，可否用其它东西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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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廷懋近前将陆言之轻放在祥云石上。这时，从南天飞来一只赤乌，羽如烈焰，如星，落在了南方的龙上；从西方飞来一只通天猿猴，长臂短足，声如急川，坐在了西方的龙上；从东方飞来一只不老仙，无目无尾，油，趴在了东方的龙上；从北方飞来一条百羽灵蛇，彩羽香鳞，轻飞慢舞，盘在了北方的龙上。四灵到位后，与四条石龙合为一，驮着石云朝西南方飞去，直至消失不见。待李廷懋缓过神来，发现手中的黑玉灵芝早已不见了。

“岳父请说！”

“赤乌、通天猿猴、不老仙、百羽灵蛇这些灵，小婿是闻所未闻。”

...

“弟弟，别忘了我是你哥哥啊，别忘了赶快回来！”

“岳父不必担心，小婿自有办法。”

“只是有一事，那起龙池乃皇家禁地，你我如何能随便？”

“岳父不必担心，沙贵妃如今独得圣，她能帮助我们。”

“夫人，书中可提到这些灵的居？”

“应该怪我们，没听绪儿细说就急于下结论。小婿征战四方，熟知各地地名，印象中并无承县之说。岳父，难不成是古地名？”

“我这个当爹爹的愧对言之啊……”

“小婿岂敢忘：‘父缘三年，非病亦非愆。龙云迎祖归，相送莫迁延。’”

“可还记得那八句真言的前四句？”

“不，不是古地名。那人自称‘殷之语’，当是‘隐之语’，他所说的地名乃是虚指隐语……‘承’，史书上记载汉武帝曾作承盘，二十丈，大七围，以铜为之，目的是与天神接……‘望城’，难不成是‘王城’，‘望城里’就是‘王城里’，是绪儿听错了？……‘青台’，我朝祖未称帝前确实曾在王城内建有青台，以祈求天和地顺。”

“原来青台就是现在的起龙池，只是不知该如何救言之？”陆奇思问。

“父亲，不知青台现在何？”

“言之儿啊，娘情愿受一回生你之苦，情愿陪你一直傻下去……”陆夫人泣不成声。

陆奇去找沙中海，打好了一切。第二日正午时分，陆家人来到了起龙池边，李廷懋手持黑玉灵芝，怀抱陆言之，开始绕池祷祝：“天父地母、八方神灵在上：言之小儿，幼祖人仙；遗世罹难，三载苦满；挥泪割舍，不敢迁延；万灵汇聚，龙云迎还。”三圈九祝之后，只听乌啼一声，起龙池里波涛翻，继而升腾一面万吨石，悬于面之上。那石呈白，形如祥云，边角上刻的四条石龙呼之，龙分别指向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将军有所不知，这些灵均自一本名为《申天记》的古书。”

李廷懋摇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