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两个男生都很帅！”女生突然嘴，“尤其是演师兄的那个！卸妆之后的侧脸超惊艳的！到不行了！”

“…纵愿情痴，终不能如书中描画。”

他失笑地摇了摇，坐回苏清河的边，“你听到了吧？”

“如指间沙，戏罢再无牵挂。”

可现在那上面放映着的，却分明是《粉墨》的mv！

那女生愣了一下，“额…我觉得好的。”

苏清河却是完全前倾、双手叉握、一言不发地看着大屏幕上的mv。

“我本来是打算等明天再带你过来看这个，”皇甫雍的声音在他侧适时想起，“…不过既然时间这么巧，那么今天看也很不错。”

皇甫雍在自己的本上随意写了几下，又接着问：“嗯…谢谢，我还想问一下…你对这支mv的表演有什么评价吗？”

“嗯。”

“只得妆粉墨，与君诉尽离愁、唱绝思恋——”

皇甫雍很有耐心地等在一边。

“那么，你觉得怎么样？”

苏清河微微张开了嘴，发了一个模糊的音节：“我…”

“这样吧，我去帮你问问。”皇甫雍也不迫他，只是微微一笑，拿了他随携带的本和笔，站起来随意地拦住了一对过路的情侣，“你好，我是天合文化的调查员…我想问一下你们觉得现在正在上映的这支mv怎么样？”

“哦？你特别喜师兄是吗？”皇甫雍依旧是一脸职业化的笑容，“除了帅…额…之外，他还有没有其他引你的地方？”

乌甄的歌声依然在广场上清澈亢地回响着。

小情侣离开了，听力不错的皇甫雍隐约还能听见男生在向女生重复着“那个师兄也就是娘嘛…我可比他帅多了”之类的台词。

男生不甚甘心地瞥了女朋友一，却被对方一横给瞪了回去。

“嗯…我觉得他唱戏的那一连串剪辑也很不错啊…放在一起很特别很震撼。”女生笑得很开心，“诶，能告诉我他叫什么吗？我回去搜搜他…长得真是太了！”

以苏清河并没有多加留心。

“苏清河，清河是清澈河的清河。”皇甫雍拿着笔在空气里画了两下，随即合上了本，“嗯…那就打扰两位了，谢谢你们的想…希望你们能够玩得愉快。”

“哦，”男生抬看了一大屏幕，“服装好看的，那两个演员也很专业的样…虽然我不怎么看戏哈哈哈。”

着婉转柔和的音乐，给这纷繁荣的城市夜景，添上几分如雾如纱的宁静。

“嗯，乌甄一直唱得很好，歌词也写得不错——而且这首歌是乌甄之前没尝试过的中国风…我觉得她这次的转型很成功。”男生显然是乌甄的粉，一开就有停不下来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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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该怎么说。”他的视线丝毫没有离开mv的画面，只轻轻咳嗽了一声，给了这个听上去有些胆怯的答案。

“…嗯。”

“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