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你已经演了一场戏了。”叶沛然耸耸肩，“——如果加上乌甄的mv，还可以算两场…我看你基本功这么不扎实，肯定也不是学演戏的，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回去之前的工作？”

“为什么要问这个？”经纪人不解地皱起了眉。

“你是在…劝我放弃吗？”他不太确定地问。

“我也新接了一戏，过两天就要组。”叶沛然一边落座一边说，“正好你那边也忙完了，就想着带你过来吃餐饭。”

苏清河沉默不语。

他俩一边聊天，一边跟着服务生到达了一张空的雅座。

于是苏清河理所当然地疑惑了。

“原来你就是剧组里最有意思的那个。”

“一抗战剧，讲的是一个神炮手屡建奇功的故事…据说到时候会有退役军人过来教我打炮…”

“我是不是没有天赋？”从小徐记一回来，苏清河就这样问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皇甫雍。

就连迟钝如苏清河，也微微皱起了眉。

苏清河睛一亮，“哦？是什么戏？”

“你看你又没天赋又没人脉，拍个戏一波三折，和皇甫雍签的一年合约到期之后，你本没法在这个圈里生存。”

不过皇甫雍是什么人，脑一转就把发生的事猜了个十之*。

苏清河就坐在对面认真听着，偶尔发问两句，两人也算是聊得其乐。

苏清河的表情相当惊讶：“…是的。”

叶沛然本就是善谈之人，加上两人许久未见，此刻真可谓是有一肚的话能说。

叶沛然笑了笑，对着苏清河摊开了手，：“对啊。”

“叶沛然说你没天赋，劝你不要继续持了？”他看着苏清河的表情，用一推测的吻慢慢来，“…他是不是还说，你最好早找好退路，免得一年合约到期之后，连生活都没法保障？”

…接下来，就是大快朵颐的好时光。

但苏清河一如既往地没有表现太大的情绪起伏。

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在关于打炮的话题里飞快地走了。

“如果说你就是单纯的想演戏的话，我想你现在也已经达成目的了。”

他语气平淡，听上去甚至不太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情。

他这话问得犀利——犀利得甚至有些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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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演戏。”

“其实我特别不明白一件事，”叶沛然摸了摸自己的肚，了一长气，“像你这么没有天分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来挤这条明星路呢？”

“因为这里是靠天赋吃饭的地方，”叶沛然的嘴角依旧微微上翘，话语中还透了几分凶狠之意，“所谓‘勤能补拙’…只是某些蠢材自欺欺人的话罢了。”

就算是从叶沛然的格来考虑，这都是语气极重的一段话，重到足以令人对他说这番话的理由产生疑惑。

“为什么这么说？”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小*（真的吗？）~

“这话我听人说了太多次了，听得耳朵都要长茧了，”皇甫雍伸小指抠了抠自己的耳朵，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所以我的建议是——你最好能先好离开的准备。”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都满足地坐在座位上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