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甫婴通过手表确认了一日期，“十六号下午三，我去你住的那边——过会儿记得把地址用短信给我发过来…你手机就是这个号码没错吧？”

皇甫婴呆愣了一秒，随后只得啼笑皆非地摇了摇。

“…总而言之，”于是他想了想，着一厚的鼻音这样说，“先带来给我看看再说吧。”

一个“不谙世事”的理科生，了这个人混杂的名利场里…可不就是个送菜的节奏么。

“集训？”苏清河捕捉到了其中的一个关键词。

“……”这一句话切实地戳中了皇甫雍的肋。

“你好，我是苏清河。”那边传来的声音有些嘈杂，“请问是皇甫婴先生吗？”

“哦…你好，我是。”他的声音立就明媚了不少，甚至还主动站起来，走到了件的台上，“苏先生想好了吗？”

“对你而言的话，集训会是针对演艺方面的。”皇甫婴背靠着台上的围栏，以一个相当危险的姿势跟苏清河打着电话，“的东西我们过两天约个时间详谈吧，很多事情要看合同会更明白一…你什么时候有空？”

就连在与老吴争执之时，将苏清河与沈彤明相比较的那一句话也不是他一时的脑发。

皇甫婴猛地一惊，背上冒一阵虚汗。

皇甫婴把手机丢到桌上，又想起了昨天老吴关于苏清河的那句评价。

“‘聪明’…吗…”

“好，十六日下午三，我住的宾馆地址过会儿用短信发给你，就是这个手机号。”苏清河一板一地回复，“如果皇甫先生没其他事情的话，就可以挂机了。”

“嗯。”

你不用这么老实的，真的。

了一声。

“我随时都有空。”苏清河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不少，听上去像是远离了之前所在的区域。

“嗯，我上网搜索了一下你的资料，知你不是在骗我，所以决定跟你们签合同了。”

…不，或许不能说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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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着实是一个令人疼的问题。

皇甫婴：“……”

叔侄俩又多聊了两句家里话才挂了电话。

“我知你是a级经纪人，接手d级艺人不怎么像话。”皇甫婴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但这是你小叔看中的人，相信你小叔的光。”

只是一…类似直觉的东西，使得他在看见这个稚得不能更稚的青年之时，就地被其所引住了。

皇甫雍满意地一挑眉，“这还差不多。你这几天记得多喝、好好养病，等我办完事就把他给你带回去。”

那个时候的皇甫婴是真的觉得——总有一天，苏清河会拥有足以与沈彤明相媲的成就。

——真是…！

皇甫婴这句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就传来了对方挂线的“嘟嘟”声。

自他有记忆以来，只要是被皇甫雍肯定过的人，就没有一个不成气候的。

“喂？”皇甫婴气不好地接通了电话，“你是谁？”

但他又确实看见了苏清河的才华。

就在他想得神之时，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嗯，不是跟我们签合同，是跟晋风签合同。”皇甫婴纠正了一下他的说法，“你会被老吴推荐给晋风，拿到最低档的d级合同，跟着就能参加这一期的集训，集训完了之后再拍两支广告、演几个角什么的，就能转c级了。”

“我没什么事——”

他惊魂未定地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个不认识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