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喜他！”皇甫婴斩钉截铁地说，“背台词慢一就慢一，事蠢一就蠢一——只要他能一直这么认认真真、净净地走下去，未尝不能走到最后的那一步！”——这些都是他跟苏清河单独聊的那段时间得到的，这下没没脑地说来更是在老吴心那无名怒火上浇了一把油。

“你懂什么！”老吴被他这走火似的态度给激了几分火气，“明星这一行，也是要看天分的！那个苏清河确实条件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但是这里的问题——”他用牙签了自己的太，“就是伤！”

“就是可惜了啊…”老吴一脸遗憾地看着苏清河离去的背影，重重地叹了气。

“嘿，沈彤明！”老吴嗤笑了一声，“你以为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沈彤明？”

他这话一，老板和另外两人都笑了起来。

“什么…”西装男还想追问，苏清河却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句招呼都没打地背对着他们坐下了。

他一不在意地丢了一个南辕北辙的答案：“不，我是学理的。”

“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好嘞，全面码的海鲜面，您稍等。”

苏清河抬看他一，伸手示意，“请坐。”

西装男阻止的话慢了一拍，便只能好笑地看着他的背影。

“你看。”老吴模模糊糊地压低了声音，“就是这个意思。”

“什么？”西装男一下没反应过来。

等苏清河吃完面离开，早已吃完了的老吴一边剔着牙一边斜看向微笑目送苏清河离去的西装男。

“没什么可惜的。”西装男摇了摇，“我把名片给他了。”

“哦，是吗？”苏清河并没什么尴尬的意思，“谢谢你告诉我…我去跟老板说一声。”说着就从椅上站起来，走到前去找老板了。

“我跟你说啊，”他一边吃面一边说话，吐词倒还颇为清晰，“他的脑袋有问题。”

他这话刚说完，老板就端着一海碗篦过的杂酱面和一碟生米过来了，他随手把碗和碟往老吴面前一放，转就问苏清河，“您这看好了吗？要吃些什么？”

皇甫婴的声音也跟着大了一些，“我知他学的是理，我也知他在沟通上是有一问题——但是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沈彤明不也是中文！”

老吴吃面条吃得滋溜滋溜的，整张嘴上都是厚厚的油光。

“什么？”老吴被他一惊，手里的牙签险些就戳到牙龈，“皇甫婴，你脑没坏吧？他学的是理、又不是眠！”

“你注意一下就能听得来，”老吴的语气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虽然平日不成大碍，但是这个圈…问题就比较明显了。”

“就算只有一个沈彤明，但也难保不会再一个苏清河！”

西装男皱起了眉，脆也离开了自己的位置，走过去站到了苏清河的对面，轻声问他，“我可以坐这里吗？”

西装男脸上的笑容渐渐隐了下去，沉默着又坐回了老吴的对面。

“请给我来一份海鲜面，”苏清河迟疑了一下，看了一正拿着筷搅拌着面和酱的老吴，“全面码。”

等老板一搭巾走了，西装男这才低声跟他解释，“…一般来说，像海鲜面、面这面，我们是不会说全面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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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老吴理所当然地被他气得笑了起来，连说三个“好”字。

“皇甫婴，你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要是不让你把人签下来，倒像是我老吴不讲理了——但是我今天就要把话撂在这里，”他指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大门，“只要这个人没法变得聪明起来，就绝不可能走到你所谓的‘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