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么？”青年耷拉着问，一双桃因酒的关系而染上了淡淡的粉。

只留下睡姿奇怪的苏清河与一件薄薄的外。

“你猜。”史密斯一不慌地摘下了对方的镜，在两只睛周围各画了一个大圈，中间用一笔横杠连起来。

青年坐在地上，斜靠着玻璃制的围栏，蓬松的黑发被蹭起，使得变成了一个尖尖的三角形。

他画着画着，苏清河就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要成功啊。”他轻轻伸手，摸了一把对方那茸茸的发。

直到苏清河喝到睡死过去，史密斯也没比这活动开始之前多喝几酒。

苏清河一无所觉地继续睡着——着一副圆镜和两撇小胡，那模样别提多稽。

这段话已然超了苏清河的理解范围，所以他没有声。

夜里的凉风轻轻拂过，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于是，史密斯开始给苏清河恶补常识。

然后关灯关门，悄悄离去。

“谢谢。”苏清河顿了顿，“…不过什么是学院奖？”

补习的模式是由一个人题给另一个人回答，答对了提问者喝酒，没答对则答题者喝酒，。

史密斯欣赏了一会儿对方脸上的图画，觉得自己似乎也到了要走的时候。

至于结果…自然相当明显。

“在辞职之前，我嫉妒你的才华。”

然后他扶着栏杆站起来。

“这段时间以来我不止一次地在想，如果那个时候我能够像你一样下定决心，那么现在的我，可能已经写了一些不错的剧本——当然，也有可能沦落成了住在下里的浪汉，靠翻垃圾和贩卖情报为生。”

短暂的停顿之后，史密斯再度开，“苏，你知吗，我嫉妒你。”

他微笑着举起啤酒，与苏清河手中的罐轻轻碰了一下。

“日本也好，中国也好，韩国也好，印度也好——回去你原本属于的那片土地。”

他这样说着，还拿浪汉这个梗开了个玩笑。

“那里不会有人因为你的肤而看低你，也不会有人拿你的格嘲笑你。”

“反正…像你这样的家伙，不在哪里，不什么。”

“…我会等着，等你以一个亚洲演员的份、登上学院奖领奖台的那一天。”

“都一定会成功的。”

“……”苏清河直愣愣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就渐渐地合了回去，细微的鼾声再度响起——显然是又睡过去了。

史密斯停顿了一下，有些好笑的摇了摇。

史密斯以一大义凛然的姿态将题范围限定在了演艺相关的范围之内，还其名曰是为了考察苏清河这几日来的学习成果。

史密斯尚嫌不够地找到了一支彩笔，开笔盖就往对方脸上画小胡。

“在辞职之后，我却嫉妒你的决心。”

“既然你想要尝试，那么别去好莱坞，回亚洲吧。”

史密斯吭哧吭哧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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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