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小教士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能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咬着嘴：“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我讨厌这表情。”微微摇了摇，德华自言自语的低声喃喃声说：“真的，非常讨厌！”

“什么？”

“我知我不是个合格的教士，大主教阁下。”韦伯很痛心的低下：“我还不到真正的让自己置事外，用不带丝毫情的目光却看待这个世间的一切，就像您一样。”

“那为什么这次你要如此的担心呢？”大主教很是轻松的开问：“如果你已经无数次看到他这么之后。”

“最亲近的人死于非命，最信任的人背叛，曾经信以为真的一切都不过是骗局和谎言——当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你会不会绝望？”盖约像是在询问着，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着：“那么如果当一切的努力，都只是无用功的时候，会不会呢？”

“相信他。”

“等到安森一死，他的瀚土城军团也好，你的战旗军团也好，米内斯特家族也好……你们必输无疑！”充满了恶意而又幽邃的声音回在德华的耳畔：“告诉我。看到自己的野心坠落，是不是会让你觉到绝望？”

“但是你说错了一——如果我想杀你，绝对不会拖延到现在。”盖约的声音越来越沉重，越来越令人骨悚然：“我想让你尝尝，什么叫绝望的滋味儿。”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无用功，亲的韦伯·亚历山大。”

“能解释一下吗？”德华的表情微微一颤。依然不声的微笑着“回敬”了一剑：“就算您打算杀了我，也该让我死得明白吧？”

盖约·瓦斯突然笑了，笑的无比狰狞，甚至比他僵着脸的时候还要令人骨悚然——那仿佛就是看到了什么令他兴趣的东西一样，锐利如鹰一样的眸，目光却无比的恶毒。

德华依然是毫不客气的“回敬”过去，手中的剑锋一刻也没有停下——但不论如何闪避和攻，盖约·瓦斯仿佛都能提前预判他的动作：“换成是莱昂纳多爵士，我现在恐怕已经要下地狱了！”

“您说的没错——我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正在为了他所珍视的一切而奋斗，但我却只能在这里为他担心，连帮助他的能力都没有。”在这位老人面前，韦伯只能微微低下，声音里都有几分焦躁：“然后当我去回想起过去的时候，却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帮助过他，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在看着他独自面对一切。”

“没有人可以办到——那是光辉十字才拥有的特权。”老人摇摇：“但你却可以到另外一件事。”

独自一人在塔楼端，凝视着王冠的小教士无意中听到后传来的声音，仿佛被惊动了似的转过：“大主教？！”

“还在这里吗，孩？”老人脸上衰老的皱纹仿佛更加沉重了，一双明亮的眸仔细端详着面前的小教士：“你看起来很担忧，并且还很犹豫。”

“仅此而已？”

“但如果王殿下赢了，绝望的人岂不就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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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不是已经知了吗——那个房间里的人是谁？”盖约冷笑着反问：“还是说你觉得你那位亲的安森殿下，能够一个人打败贝里昂？”

“看来你还算有自知之明——星空神国不会容纳你这败类的，只有地狱适合你！”一边冷哼一声，盖约手中的长剑已经从德华面门划过，再一次的举起劈向他的肩膀。迫着黑骑士必须向后侧步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