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的德华突然笑了来：“呵呵呵……为什么会和你说这些？大概……是因为心有不忍，或者还是因为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提着阿斯瑞尔的脑袋，德华翻上，还在自言自语着。

这不是什么宿命，和所谓的“神”也没有任何关系——这就是一场赌博，他输了自己赢了，仅此而已。

已经濒死的黑少年痉挛着，居然还生生起了自己的颈椎骨，了，浑都在剧烈的颤抖着摇晃着。

“只有一……”

从之前抓到的俘虏中得到的答案——他们在撤退的时候遭遇了几个溃败下来的战争落偷袭，这些人似乎打算从阿斯瑞尔的中挖来驯养血狼的秘密，然后……当德华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他所看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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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那仍旧温的尸骨，德华慢慢回过捡起了阿斯瑞尔的颅——这将会是整个苍狼氏族灭亡的证据，而对于整个左翼军团，对于小王安森而言，这就是最能够炫耀功绩与荣耀的战利品，一个无比光辉的证明。

“没错，至少这一你猜对了，阿斯瑞尔——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们也曾经是同一人，都曾经像是一只疯狗一样，被关在名为‘异界’的铁笼里面，茫然并且疯狂。”

“我是不会死的！”

如果不是因为还能听到那不甘的息声，德华几乎以为他已经死了——像是破布似的息声，每一次都在竭尽全力。

是一面镜。倒影来的人影仿佛就是自己。

“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我知了自己存在的意义，或者说我找到了自己的目标，而你……你没有，哪怕是在现在，你依然不知，并且将那茫然和一无所有当成自己大的证明，将满足空内心和**的想法，作为你前行的动力。”

听起来就令人到无比的讽刺——曾经的敌人，曾经差统治了整个瀚土的人，一个年级只比小王大上一两岁的少年的颅，到了最后却变成了和古董之类没什么区别的摆设，或许在千百年之后，还会被人遗忘，落在臭沟当中，被老鼠和蛇肆意的啃。

正义或者邪恶，光明或者黑暗——和这些统统没有关系，披上多少光鲜的外衣，肮脏仍旧是肮脏的，残酷的依然是残酷的，没有人能够改变什么，更没有人愿意那改变。

“我不是来胜利宣言的——我只是来见证曾经自己的死，并且完成我的诺言，给你准备一块石碑。”德华看着他，平静的开：“三百年来最大的瀚土之王，阿斯瑞尔——你将会埋葬于此。”

阿斯瑞尔就躺在那里，一条平放着一条蜷缩着，脑袋歪歪斜斜的侧倚着，浑上下都是早已暗红的血浆残迹，黑的被凝固的鲜血得歪扭七八，粘稠。左只剩下了一个烂似的血，唯一完好无损的右也从眶之中掉了来，挂在面颊上，被砸碎的下颚骨被面的肌肤无力的支撑着。

“曾经有一说法，或许你也知——穿越到了异世界的人，在死亡之后会回归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都会变成一场梦，一场很漫长很漫长的梦。”黑骑士沉声说着，声音中还带着些许颤抖：“等你回到了那边，我想你也知我最想让你什么。”

没有等待，更没有停滞——举起璨星的黑骑士猛然挥下，将那颗颅从上斩落，像是球一样在地上不停的翻着，停在了某块石的旁边。刚刚还在剧烈搐着的立刻安静了下来，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