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的士兵们早就已经习惯了列成方阵，听着号声看着军旗行军，一旦失去秩序他们本不是这些野蛮人的对手，严苛的环境加上缺乏寄养就会让他们自己崩溃掉。”说到这儿，连德华自己都忍不住摇了摇：“士气和勇气是截然不同却又无比的相似的东西——这场战斗会非常艰难的。”

这支军队距离塔林还有一天的路程，距离赤峡谷更是要再走上三天多，如果不能让那些躲在营帐里面不来的家伙能够背上行，冒着暴风雪和随时都会现的敌人继续行军，这场战斗恐怕不用打就能结束了。

“哎，你、你你你你……你作弊！”刚刚还一副担心又张的金发少女立刻恢复了“原状”，气呼呼的举起弓箭，朝着远跑去了。

为了能够在这严寒天气中行军并且保持士气，德华已经竭尽所能了——每天的行军时间到每顿饭都有和腌，每天的行军时间最多知下午傍晚前。留足够的时间建立较为稳固和完善的营地。如果不是小古德温已经回来了，光是这些工作就能让德华没时间忙别的。

“不，是我们必然会获胜——时间会证明一切的。”德华回过，有些玩味的笑了笑：“而我一定会获胜，不论用何方式，不论……结果如何。”

“你、你知不知……”艾有些担心的看着他，目光中还有几分恐惧：“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是在信誓旦旦的，要将整个瀚土的落全杀光一样！”

“你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始终没有找到什么猎的艾有些气馁的回过来。看着愣在原地的德华，带着几分担忧的开：“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担心吗？”

“我们到底是在和谁战斗，我们的敌人是谁——我再来到绿茵河谷要的时候觉得这件事情很明确，但现在我发现自己大错特错。”哼笑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自嘲的德华张开了双臂：“我不是在和一个敌人战斗，我是在挑战这片土地，还有那由来已久的古老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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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我们的士兵和骑士们就那么不堪吗？”艾有些生气了：“照你这么说，这些野蛮人岂不是本不可能战胜？”

“你从来都是想当然的。”艾侧过脸小声嘟囔了几句，然后才接着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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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德华摇了摇，苦笑着站了起来：“我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有些想当然了。”

“怎么可能，没人能够办到这些！”德华的面颊不自然的搐了一下，了几分笑意。仅仅是一愣神儿的功夫，黑发骑士突然转过，将手中的标枪抛了去，正中一只从雪地上飞奔而过的兔！

“我们的敌人，那些瀚土的战争落，野蛮氏族是不会和多米尼克人或者都灵人一样，两支军队选择一个地，然后抵达战场，两军对垒正面锋的！他们比我们更熟悉这片土地，他们能够在峡谷、密林甚至是断崖峭快速行军，在任何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袭击我们的哨兵和营地，突袭我们的辎重队，截断后路然后像追击群的狼群一样，将我们杀戮殆尽！”

有些失神的德华一边说着，一边转过，看到的却是金发少女有些害怕的模样，不由得挑了挑眉：“怎么了？”

军队，或许过于艰苦的战斗和行军并不能影响他们的士气，但是对一支充满了新兵，盗、溃兵以及满脑只想着怎么能占便宜的军团来说。那绝对是无比严峻的考验，整个军团始终都在崩溃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