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晦暗调充斥在小侍女的脸上，两行清泪不住的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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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听起来极其荒诞的原因，但是现实永远比想象的更加荒诞离奇，这超脱了自己预料范围的意外情况令德华极其讨厌，但是也及其兴奋——如果万事万都在预料之中，那这个世界和上辈的自己又有什么区别呢，再复活一次又有什么意义呢？

“其实我想问的事情只有一件——您偷偷跑来这件事情，除了您之外还有多少人知？”德华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还有谁，知您在这条船上吗？”

“以光辉十字的名义，我以我的灵魂和姓氏在此起誓，绝不艾·克温小的行踪，否则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德华很坦然的念完了誓词——这东西除了让面前的这位小姑娘安心之外，本没有任何用可言。

...

“我在这儿坐着不是听你歉的，贱仆！”即便是恶言相向，安杰丽卡夫人的声音依然无比的轻柔：“告诉我，我亲的小艾究竟去哪儿了？”

事实上看到艾的这个打扮，德华就已经猜到个大概了——她绝对是偷跑来的，而且那位安杰丽卡夫人肯定还不知这件事情，不然的话早就该有大票的追兵从城堡里杀过来了。

个小儿的存在——对，如果说艾其实是女的，那就可以解释了。

“关到地牢最下面去，那里够凉快让她清醒清醒，免得再到了小艾面前给我挑拨是非！”安杰丽卡夫人冷笑：“受一下米内斯特家的大度宽容吧。”

“胆敢和米内斯特家族明枪暗箭的人有不少，但你这等贱仆还真是一回！”跟在夫人后的侍卫心领神会的朝外面招了招手，两个卫兵走了来，一左一右将缩在地上的小侍女抓了起来。

“替您监视艾小的一举一动，然后及时向您回报。”小侍女乖乖的泣不成声的回答，小的姿蜷缩着，好像一只浪猫跪伏在安杰丽卡夫人的脚前：“您的恩情人家永远都记得呢，要惩罚就请您惩罚吧，人家错了，错了对不起您夫人，对不起……”

“幸福？为了家族的兴盛，别说是成为一件工，哪怕是粉碎骨都是无比幸福的，你又怎么能够明白，这充满了贵的奉献神所凝聚的幸福？！”

“我再问一遍，小艾去哪儿了？”光婉转的眸瞬间变成了凿穿心扉的利刃，跪在地上仰视的小女仆骨悚然，浑不停的打颤：“我我我……我当时、过去了，对不起夫人！”

或者应该说的现实一——万一自己被发现了，不是知了艾的真实别亦或者别的，下场恐怕会比誓言的内容还要难看的多，所以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所以你也就仅仅是一个贱仆而已——本不能理解家族的伟大，本不能理解一个传承了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姓氏究竟意味了什么。”安杰丽卡夫人不屑的一挥手，让卫兵们把小侍女拖去。

七八糟的房间，坐在床上的安杰丽卡夫人，目光冰冷而又充满厌恶的神，俯视着跪在那儿不停歉的小女仆，听着那充满了哭腔的声音还有满是泪的脸，内心的厌恶又更盛一分了。

“您本不明白，艾小她究竟想要什么，您本不明白……什么对小来说才是幸福的！”小侍女声音颤抖的**着：“您和克温大人……本就没有区别，只是拿艾小当成一件工随意使唤而已。”

…………“抱歉，夫人，都是我不好，我没有看住艾小，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我、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发誓，发誓你绝对不会把我在船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艾依然很警觉的样，右手也已经握在了剑柄上：“如果你还算光辉十字的虔诚信徒的话，现在就立刻站在这儿发誓！”

“你不说，我也知我亲的小艾跑到哪里去了，你不过是个贱仆，而我是她的母亲！”安杰丽卡夫人一脚将脚边的小侍女踢倒在了地板上，无比傲的起了那修长的脖颈：“如果不是因为担心我亲的小艾会悲痛绝，我真该砍了你的脑袋！”

“对不起夫人，我当时……”

“我把你从济困所里挑来，给你饭吃，给你衣服和居所，给你不用朝不保夕的安稳生活，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安杰丽卡夫人看起来极其的失望：“你是不是都忘了，自己最重要的使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