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不是她关心的，林大丞相要帮哪位皇也同她没有关系。

她只想知当年的大火，倒底同多少林家人有关：“想要我帮你，那也要看你是不是值得我帮你先说说，滴血验亲的事情吧。”

二姨娘的脸上自信微微一窒，飞快扫一沈小小，又在椅上挪动了两下才：“验亲什么的，都是大姨娘的主意。”

她很小心翼翼，说完又扫一沈小小：“我也只是听大姨娘说起来的，当初我也是和大姨娘联手罢了。在这林府里想要活的好，没有个帮手是不成的。”

最后一句她是在向沈小小解释。她越是怕沈小小误会她一句话，沈小小越在她的小心中觉她定是知些什么。

“你什么也不知？”沈小小走过去把包袱拿到桌上，解开后在那些金银之里翻来找去，最后又坐了回去：“只这么一东西，就想让我到父亲面前为你说话？”

二姨娘的脸了：这东西？那几乎是她半辈的积蓄，如果不是没有其它法，她也不会求到林素君这里来。

但有求于人自然只能听着，她叹气：“我在府中向来不得，所以也只有这么一东西能拿来手来；我也知姑娘不缺这，不过是我的一心意。”

她见沈小小又打哈欠，知这是不耐烦了；可是如果今天不能说动沈小小，依着她对要大丞相的了解，太大婚后也就到了置她的时候。

一个女人罢了，林大丞相才不会留下她在府中让太看到，或是让太的人知呢。

除非留下她的人不是林大丞相而是太妃，那林大丞相就不会非要发落她，想来太也不可能非要拿她如何了：说倒底当日太也是为林素君撑腰嘛。

“我知也不多，”她越发小心了，一面说话一面悄悄的注意着沈小小的神：“大姨娘不知为什么，断定三爷和姑娘您不是一母同胞。”

她的话说来，也不见沈小小的神有什么变化：其实是她想多了，一个困到哈欠连天的人，哪里还能有什么丰富的面表情。

沈小小托起下来，一一的看着上就要在椅上睡过去：“这些，我知了啊。”

二姨娘知林素君不好骗，当下一咬牙：“三爷和姑娘是双全，可是长的完全不像，大姨娘早就嘀咕这事儿。”

“当年老太太还在呢，老太太听了便放了心里，让人去夫人的庄去查。查到了什么我就不知了，因为老太太不久后便病重了。”

“在老太太病的那几个月里，大姨娘也把这事儿放开了。姑娘你知，大姨娘在府里最大的靠山就是老太太啊，她当日在府中可连夫人也不放在中的。”

“后来老太太没了有一年多吧，大姨娘和我去上香时，在山上见了两个人正好被我撞见；她怕我误会，才对我说那两人是老太太陪房冯嬷嬷的两个儿。”

“查夫人待产临盆其间有什么事儿的人，就是他们。老太太没了，他们两个人就听大姨娘的了。”

二姨娘说到这里看到沈小小还是没有神，便知这些并不能打动她：“查了有两三年或是更久，我想一想，嗯，就在三爷五岁那年吧”

她拉了一个长音儿，下意识的看向沈小小，可是看到的却是沈小小托着下眯着睛：看样就要睡着了。

实在是看不什么来，二姨娘也知她的时间不多，一咬牙：“三爷五岁那年，大姨娘不知为什么把那两个人打发走了。”

“是她亲自给老爷说的，借着老太太的名，让老爷关照那两个人，把他们送到南边去看铺了。”

“这事儿还是老爷亲对我说的。老爷也奇怪她一个后宅的妇人，为两个男仆说情，所以着人查了查两人。”

“老爷说那两人被人盯着讹诈，他们才求到大姨娘那里，想要去躲人罢了；我当时问老爷他们落了什么把柄在人手上，老爷只说无非就是那事情，他并没有让人再查下去。”

“我想，老爷只想查清楚他们和大姨娘没有什么就成，所以就把两人打发南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