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里没有质问，也没有愤怒，只是带着淡淡的伤心平静的看着林夫人主仆二人。

她不知，她真的不知

...

她说到这里忽然觉好累：“你们快找到她吧，我真的不属于这里。”她说完转就走。

这样的选择，当年有过一次已经要了她半条命，现在又来一次，她真的痛的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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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哥的事情没有向林夫人提一个字，因为对一个能狠心舍弃亲生女的人来说，旁人的命自然不会比她女儿的命重要。

看林夫人和钱嬷嬷的样，沈小小笑了：“所以，不要再说什么这里是我的家这里是林素君的家，是林三爷的家，不是我的。”

她忍不住想去问一问瑚儿，可是瑚儿却不和她单独在一起，让她本无法开。

“皇后的旨意，夫人不好让夫人不必去了，好好调养；让老爷带着您和大姑娘、四姑娘一起。”六姨娘亲自拿起棉巾要伺候沈小小梳洗。

因为她们无法回答沈小小的话。

现在，她更想离开了，恨不得上就能离开这里：她在等，她两个哥哥的回信，只要哥哥们平安了，她立时就走。

她要和林夫人去谢恩才对。虽然她对林夫人有怨，但是没有一个熟悉情况的人在，她还真的没有那个底气。

林夫人跟上了一步，伸手去想要抓住沈小小，可是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找到素君后要怎么办

珠儿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却看着明明一个生龙活虎的姑娘，一下就失去了气神。

钱嬷嬷上前扶住摇摇坠的林夫人：“姑娘，姑娘，总有法的，总会有法。”

“三姑娘，我的三姑娘，”六姨娘带着喜气的声音飘来，那声音甜的让人发腻：“快收拾一下，里来的车驾到了。”

林夫人当年选择舍弃沈小小时，就已经注定沈小小和林素君两人不可能同存在于林夫人边。

沈小小真的很想很想回一句：“不去”，可是想到两个哥哥，也只能打起神来：“夫人呢”

会儿她看向林夫人：“如果你找到了她，要如何”

林素君找到后要不要接回来沈小小和林素君只能有一人留在林家，因为世上只能有一个林素君。

当初，为什么不是抱了林三爷过来，对人称生了三个呢这个问题沈小小想问，可是话到嘴边她又吞了下去。

吃的再好、穿的再好又如何在林府的每一天都让她沉重的要用力呼，不然就会被活活的憋死。

问了又如何呢，事实就摆在前，多问一句也不过是多伤一次：林夫人已经过选择了。

这样的目光却像一把箭，一下就刺穿了林夫人和钱嬷嬷，让她们都是一窒，立时就避开了沈小小的目光。

手心手背都是啊，她所思所盼就是两个女儿都能平安喜乐，可事实上她只能留一个：当年如此，现在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