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祎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先汗王过世呼赤炎打回来是十八岁那年。湛意蕴只比呼赤炎小几个月，也就是呼赤炎忙着准备打回来的时候，湛意蕴已经十八岁了，那是妥妥的老姑娘了啊。现在

才问第一个问题，“之前湛意蕴说，你答应过她，她想要回来的时候就来找你，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她都能脑补一恋情的情大戏，这苦的。

“十岁的湛意蕴就能有那么好的医术，还能自己游历四方，国师心真大。”瑞祎不是滋味的说，在大燕谁家的闺秀敢这么作？

“后来旖旎知我的世，这件事情瞒是瞒不住的，我行五，比她略大几个月，后来就一直称呼我五哥了。”呼赤炎说这里不知怎么解释才更妥帖，“其实这样的事情很普遍，再加上她对我也算是有救命之恩。当时我病重虽然不致死，但是没有她援手也不会好的那样快。再加上后来我从云泽城开始扩张势力，吞并周遭势力的时候难免会有伤亡，旖旎的存在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瑞祎知呼赤炎的人生不顺畅，也知他经历了些什么，但是从没有听他讲的这么仔细过。只是这样听着，就觉得心都疼的揪在一起，那时候她在什么？在锦绣繁华的侯府里依偎在大夫人边卖乖讨巧，跟们斗斗心，无形中你坑我一把，我坑你一把。其实没有生死危机，那时候只想着在府里地位更一些，让那些才们不要瞧低了她是庶女。但是那时候，她锦衣玉，毫无生命之忧。

“你们女人的心思都难猜，我哪知为什么，后来戎都这边不太平，先王病情渐重，她只说要回家去看看，我当时忙着调集军队，想着怎么打回来，哪有心思去想儿女情长。”呼赤炎十分郁闷，“我一直当她是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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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她为什么走了？”瑞祎皱眉问，照正常的剧情发展，如果湛意蕴真的对呼赤炎有情义的话，应该趁机把名分定下才是，怎么还来个离开的桥段，这有些不太对。

“可是湛意蕴的气分明就不是你说的这样，好似认定了，她能回来找你，你就八抬大轿的把人娶回去，你不给人家幻想，人家怎么会这么认为？”说到底还是他的错，男人没个靠得住的。

呼赤炎一把将瑞祎抱起来，两人在旁边的榻上坐下，将她地环在怀里，想了想才说：“这事儿说起来就早了，要追溯到我被逐戎都去往不之地的时候。那时我刚才封地，只觉得活的又窝又憋屈，再加上土不服，边有没有亲近的人能依靠，那时候生了一场大病。那时候我才十岁，也就是在那时候变得十分的狂暴，就是那一年我认识了旖旎。”

可是呼赤炎呢？

好像……有些理。

狄戎人情好客，的确是饿不死人。

好吧，虽然还是很郁闷，但是瑞祎不得不说被安到了。她是第一个，这觉爆了

“旖旎有一手极好的医术，那时候她的医术还不怎么明，我当时病的也是半死不活的。她遇到了我，死当活医的竟也把我救活了。那时候的云泽城什么都没有，除了贫困穷苦的百姓住在破败的毡房里，就连吃的都吃不饱，看着他们我就想若是这样死了，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些人。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整修云泽城，旖旎也就在那里住了下来，一来她是医者免费替当地的百姓看病，正好也照顾大病初愈的我，二来她说她是四海云游，居无定所，在哪里都无所谓，于是就这样她也在云泽城住了下来。”

“那你怎么成了人家的五哥了？”瑞祎很介意这个称呼，表哥表妹，义兄义妹什么的，最讨厌了，就跟狗膏药一样，沾上了揭都揭不掉。想起燕都多少人家的正妻都栽在表妹手中，这是一个十分艰难的长期斗争的旅程，她一都不想会这里的妙滋味。

“有。”呼赤炎毫不犹豫的回答，看着瑞祎的盯着他的小神，他立刻又补了一句，“回来找我是一回事儿，可我也没答应娶她，你自己想歪的。”

“我当时不知她是国师的女儿，不过想想国师那人会很多的东西，旖旎跟着他学医术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再加上狄戎本来就是追随牧草定居，只是后来渐渐地有了城墙，有了固定的居住地，这才慢慢的改变了生活习惯。但是狄戎的孩们都是这样放养的，大燕那边恨不能当宝贝把你们护起来，但是在这里就算是世家的孩们也没这么贵。已经习惯了四油走，这跟年龄没多大关系，反正只要有毡房的地方，你就能找到吃的。”

队伍里有个郎中，的确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瑞祎想。

呼赤炎很是烦恼，“你们女人的心思素来一拐十八个弯儿，我哪能想明白，但是我可没许诺娶她，也没许诺去别人，打从我生就只对你一个承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