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会惹怒亨利的。”奥托大公的语气很虚弱，甚至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卡尔曼四世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吗？”奥托大公问：“我还以为，我们与卡尔曼四世的关系不错了。”

“是不错。”威廉说：“但是并不一定靠得住——我们作为王国以下最有实力的大公，自然会受到国王的猜忌，那么当我们成为皇帝以下最有权力的国王的时候，您难觉得皇帝就不会猜忌我们吗？”

“图罗夫被我们吞并了，佐维亚即将让渡到我们手中。如果外手段产生作用，那么迪特里希与利沃尼亚也会与我们好。文德王国的四个大公国中有三个在我们的掌控中。而在大边境地区，我们对波洛茨克的影响力极大。塔尔塔里亚虽然不甘心，但也必须仰我鼻息。斯拉维人已经被我们灭亡！在大边境地区，赫里福德家族也占据绝对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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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只是以一个‘朋友’的份劝说利沃尼亚投降罢了。”威廉说：“我们会继续信守承诺，我们会帮助亨利大公获得文德国王的衔。但是亨利会发现，他除了一个国王的衔之外，什么都得不到！”

“可是，我们……”听威廉这么说，奥托大公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来。只觉得很难受。

“没有什么可是的。”威廉说：“永远不要相信与一位皇帝的私人友谊。那本不牢靠。他思考问题的方式，绝不会是‘他会不会那么’而是‘他有没有那么的实力’。赫里福德家族很。所以赫里福德家族应该被削弱，应该受到压制。这个逻辑在皇帝看来是理所当然的，无懈可击。”

...

“不是说，莱谢克大公愿意站在我们这一边么？”听威廉这么说，奥托大公忍不住问：“只要莱谢克大公站在我们这一边，我们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那就得罪他好了——反正都是要得罪他的！”威廉毫不犹豫的说：

现在，王国的局势已经发展到了这程度。那么赫里福德家族与里雅斯特家族的关系恶化，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既然局势已经发展到了这程度，那么我们保下迪特里希，保下利沃尼亚又有什么？

王国内，王国外。我们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那么凭什么，要亨利的里雅斯特家族压我们一？！我们凭什么要向他效忠？！这样的局势，这样的力量。新生的俄罗斯王国……我们所的一切，有哪一样能让亨利觉得安心？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呢？”奥托大公问。

一个酒桶最多只能装一酒桶的啤酒。仇恨到了极限再多的敌对行为也不会增加仇恨。无所谓的！我们的事情只要对我们有利就可以了，没必要在乎亨利的受！”

看着威廉略显狰狞的脸，奥托大公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尽很想要驳斥威廉，尽对于威廉如此的衷权谋而觉得不安。但是内心，已经逐渐适应了自己“大贵族”份的奥托大公也明白。像是威廉这样思考才是正确的。像是威廉这样行事，才能让赫里福德家族长盛不衰。

“但是还是很危险。”威廉说：“虽然对方是个草包，但是希隆斯克与利沃尼亚两个大公国的领土与人实在是太多了。真的让这些土地与人聚集在亨利手里面，多少也是个麻烦。就算我们得到了佐维亚大公国，但是也别忘了，佐维亚也是文德的一分。如果对方以此为借，向卡尔曼四世申诉，那么事情就不好办了。”

“继续保持我们自的势，继续保持我们的力量。继续保持灵活的外手段。”威廉回答：“这场内战，迪特里希大公已经输定了。我们现在要的就是让利沃尼亚继续保持**。让文德王国继续保持分裂的状态——这样一来，俄罗斯的西边境就能保持稳定。”

“你的意思难是……我们要和利沃尼亚结盟？”

“事实上，我希望能够保留迪特里希大公的领地与权力。”威廉这样对奥托大公说：“原本我们用利沃尼亚的土地来诱饵。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诱饵也没有什么用。亨利大公虽然人是蠢了一，但却没有蠢到家。那家伙已经开始布置针对赫里福德家族的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