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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接过来：“仍旧差一些。”威廉摇了摇：“或者说，仍旧差了很多——您们真的只是想要获得，在迈斯提亚境内的传教权力么？真的只是这样么？”威廉死死的看着那个中年人的睛。同时这样问——是的，是的，宗教，信仰，那很重要。或者说非常重要。但是单单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就愿意下这么大的注么？威廉可不认为那些家伙会这么简单就这么鲁莽的事情。

“真是想不到……不，我早就应该想到的。”那个中年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虽然……但是，您该不会已经和他们接过了吧？”

在这情况下，中年人想不来有什么理由，来劝说威廉继续与他合作。

“是……但是威廉伯爵，您应该知，您的那些合作伙伴与我们相比完全不值一提。我们是最优秀的——”

同时，您的国家比起西方那些更为发达的国家，实在是太荒凉了。太落后了。您需要更多的东西，让您的国家更加的现代化。机，蒸汽机，铁路，炼钢。机械设备……这一切都是您所必须的。而这一切，也都是我们能够为您提供的。我们可以形成一个互补非常的——”

“是的。”威廉，然后装作疑惑的样，问：“说起来，阁下，我记得你之前也说过的，布立吞可以说是炼金术士的模范国家。在那个国家，新教派已经取代了罗教廷的传统派信仰。而炼金术士所代表的自然科学，机械与工业，商业也在飞速发展。所以，炼金术士在布立吞的力量应该非常的大，对么？”

也就是说，一定有古怪。对方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自己。这些隐瞒不报的事情，才是关键。

尽非常可惜，但是中年人觉得，他，还有他背后的那批人不得不放弃掉前景远大的迈斯提亚公国了——只是，在这之后，威廉的回答给了他意外的惊喜。

商业，利益，归结底，“钱”。比起信仰，威廉觉得这个东西才更像是炼金术士的联盟所追求的目标。

“嗯……这么说，或许我们能有更多的共同语言了。”威廉微笑着，这样说：“我其实也很讨厌那些布立吞人。”

这个问题让中年人一时间目瞪呆，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两批人都来找我……然后互相之间，好像不知对方的存在……”威廉一边这么说，一边摊开双手：“觉上，你们好像……并不是那么亲密。”

“某意义上说，的确是这样的。”

“是的，虽然你们非常优秀，但是也要分与谁对比。如果是布立吞人的话，那么……”威廉摇了摇。

“——贵族们的个人情——该死，我忘记了计算这一！”中年人在内心中几乎呼起来——峰回路转！他和他的势力还有机会！更重要的是，“对布立吞的不满”这一，或许可以促成他们与迈斯提亚，达成更加密的同盟关系！

“说实话，的确是这样没错。”中年人的样，看起来并不像是想要再谈下去的样。他显得有些心灰意懒。因为他知，他们能给与威廉的帮助，那些布立吞人同样能给。更糟糕的是，布立吞人的力量比他们更。所以同样的东西，布立吞人能开给威廉的价格也更。

“——和布立吞公司相比呢？”在这之后，威廉打断了中年人的话，然后这样问。

“您看，您的土地产丰富。无论是粮，用油，牲畜，匹，还是未来可以想象的羊，机械制品以及别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是俏货，都是可以卖一个好价钱的东西……然而，无论是再受追捧的货，也需要市场的，是不是？您不可能亲自去一磅一磅的将那些面粉，用油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卖给他们所需要的人不是么？您需要有人帮您的忙。

在这之后，威廉打断了对方的话：“——请等一下。”之后，在对方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威廉看似抱歉，实则是有些幸灾乐祸的说：“事实上，这个问题我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案，也找到了可以合作的对象。”

...

“……事实上，我们还有一些事情。不过这并不是以炼金术士联盟的份来与您商量。而是以商业上的，潜在的合作伙伴。”中年人一副“果然瞒不过您”的样，让威廉颇有些受用。而对方说的话，也让威廉产生了一“果然如此”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