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需要炮兵攻击……我们不是联系了波洛茨克人么？我许诺了他们很多东西，所以说，现在是该让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候了——给波洛茨克人的内河舰队传递消息！告诉他们，无论如何，不能让塔尔塔里亚的浮桥修成。他们拥有整条维斯瓦河的全制海权，如果这都能输的话，就让他们趁早自杀算了！”

“或许吧。但就算是这样，他们也很难攻破这座要的，我们应该有信心，威廉，你也应该对自己有信心。”

...

“是的，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我们的敌人。”威廉再次，然后没有再说话。

“那，那个，伯爵？是要炮兵攻击对方的工兵队么？”值星官问。

“那没有关系。是的，威廉。”夏米说：“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盟友，也没有所谓的‘中立’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我们的敌人，不是么？”

“是的，伯爵。”听威廉这么说，值星官松了气，然后忙不迭的以最快速度跑了去。

跟在笑声后面的大喊，差让跟在威廉旁的值星官吓死。不过接着，威廉就没了下文。

“不，”威廉看着对面正火朝天的将大量的木桩，原木堆积在河畔，并且在向河床的淤泥里打桩的塔尔塔士兵，然后摇了摇：

好吧，既然对方拥有了足够的火炮，并且“有可能拥有大径攻城炮”的话，那么他们自然不需要太多的传统攻城械了——比如说各式投石，还有攻城锤以及攻城塔楼什么的……

这一番话，威廉并没有说来。他只是安静的看着，安静的看着。很快，威廉就看了撒里达汗搭建浮桥的那些木材的来源——他将随军的大车，那些车极的游牧大车拆了。

实际上，威廉是想用“他疯了”代替“他是认真地”来着。

“他把那些车拆了，他要怎么回去塔尔塔里亚？还是说，他已经决定好孤注一掷，或者胜利或者失败，完全不给自己一余地了？这算什么？破釜沉舟？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他是谁啊？”

“是啊，是的。”威廉了：“我稍微有失态了。”他呼，冷静了一下之后了抱歉的表情：“我只是……明白了我的敌人并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两个能够冠以‘人类之敌’名号的异类帝国都在针对我。这让我有不安。”

也就是说，对方对于木材和石材那东西的需求大大降低了——当然，并不是说撒里达汗就不需要那东西了——他仍旧需要大量的木材——比起传统城堡，新式棱堡的护墙更矮，所以不需要太大，太沉重的攻城塔楼。但是基本的云梯，攻城队还是需要的。

“他真的是认真地。”威廉再次确认了这个事实。

所以，她也没有回答威廉这个神经不正常的问题。而是这样安：“没有关系的，威廉。我们的要采用了最新的斜面结构，而且足够固。足够防御任何径的火炮攻击。而且你看——对方的火炮数量虽然很多。但是通常都是六磅与九磅的步兵炮，并没有大径的攻城炮。我们没必要害怕的。”

“？……哦……嗯……这样啊。”应该说，不愧是与威廉默契程度最的人吗？在威廉没没尾的说了这样一句话之后，夏米很快就从这句话反推，将前因后果全都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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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有理。”威廉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情况的确像是夏米说的那样，这才放松了一：“不过还是不能大意。或者撒里达汗的确有大径火炮，只是他将这些火炮全都藏起来了。”

“所以要搭建浮桥。以便让主力队快速度过——可是我已经将河两岸的所有船只都收缴了，并且砍伐了所有的木材，而且我还有内河舰队，甚至，河还在我的城防火炮的覆盖范围之下！他究竟要下多大的决心，才敢在这里搭设浮桥？”

尽在秋季，维斯瓦河浅足以涉度过——但是这浅也足有齐腰。涉渡过的效率并不是太。

想到这里，威廉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火炮！”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非常消耗木材，同时也让威廉明白，撒里达汗是“认真地”。那就是撒里达汗打算在维斯瓦河上建造几座浮桥——

米，然后问：“夏米，你看我是不是长得很欠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