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弗莱娅这么说，威廉暗暗赞叹了一下。应该说不愧是赫里福德家族成员吗？弗莱娅姑姑的战略光真的不错。比起那些古板僵化的传统贵族军官得多了。

“你有没有觉得，今年冬天比去年更冷了？”威廉这样向夏米问。

弗莱娅，表示她能听得懂威廉在说些什么。

“那么比起帝国内地呢？”威廉又转过去，向他的姑姑弗莱娅提问说。

说到这里，弗莱娅的表情有儿不对劲。半是沮丧，半是佩服。沮丧是因为自己，佩服则是因为威廉。

“是的，您说的很有理。”威廉先是微笑着，先赞同了弗莱娅的话，然后补充：

“你也说了，这只是照常理。要是他们不照常理呢？”弗莱娅有些不确定的说：“尽我和那些半人没打过。但我也听说过，他们是一群彻彻尾的野蛮人。完全没有德观念，更不知骑士神，所以说……”

之中。山川，田野，森林，河，城镇……白的冰雪覆盖了一切，成为了这个季节唯一的主调。

“也就是说，照常理，在这天气下，塔尔塔里亚的半人们不会攻的。尽草原民族与半人，还有斯拉维人都比我们更耐寒。”威廉像是下总结一样说。

“是的。嗯……或者说，我们可以把情况分类的再一。”威廉说：“在冬季攻，在冬季不攻。这是两。在冬季攻的原因，在冬季不攻的原因。这又是两……我说的您能理解么？”

尽在哥特骑士团服役了十几年，足迹几乎遍布了整个人类世界，但是弗莱娅却敢向光辉之主法师，她再没见过像是威廉这么厉害的军事家了。

说完这话之后，他看着弗莱娅，然后问：“那么，姑姑，如果你是塔尔塔里亚的半人可汗，那么你会这赌博来么？”

那是关于她的敌人，也就是塔尔塔里亚的撒里达汗的能力问题。她隐约的有觉，威廉对她可能有所隐瞒。

“一般的例外情况？”弗莱娅被威廉的遣词造句给糊涂了：“这个说法，觉上好像有自相矛盾。”

“因为没有必要。”在稍稍失落了一下之后，弗莱娅就恢复了常态，她分析说：“是的，没有必要。现在的塔尔塔里亚汗国占据优势。无论是军队数量，资源还是战略形势都对他们有利。在这情况下，他们没有必要冒太大的风险，在冬天军……没错。是我想当然了。所谓的奇谋，说穿了只是弱者最后的挣扎与反抗而已。真正的者是不会用那东西的。”

“但是，那只是一般的‘例外情况’。”

“是的。”弗莱娅接着。

“嗯……好像有一儿。”夏米这样回答说。

“应该……不会。”弗莱娅稍作思考，便给了否定的答案。

...

“所以说这是一赌博。”威廉最后下了结论：“一军事上的赌博。”

“再之后就是第二层。也就是弗莱娅姑姑所说的，如果他们反过来，在冬季发动攻的话。那么会怎么样呢。”

“是这样的……”弗莱娅。

“会其不意。没有准备的我们，会因为对方其不意的攻击陷混，而后输掉战争。”弗莱娅回答说。

“要比帝国内地更冷一些。”弗莱娅回答说。

“为什么呢？”威廉微笑着追问说。

撒里达汗，或许并不是像他最开始所说的那样没有用。

不过，同时，弗莱娅觉到的违和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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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威廉，然后接着说：“在一般情况下，人们会考虑到冬季攻的问题。特别是知大边境地区冬季气候的塔尔塔里亚的半人。所以绝大多数人都认为，半人们不会在冬季攻。这是第一层考虑。”

“但那只是其中的一可能。”威廉说：“百分之五十，或者更少。因为在冬季发动攻这一本就违背了自然科学。天时，地利都不在他那一边。他会费更多的时间行军，需要准备更多的御寒资。同时还要承受因为严寒而产生的非战斗减员。这些困难，又会造成他的军队的士气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