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啊，不，不是。”保罗先是了，之后又摇了摇：“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不少的雇工，他们负责的挤，剪羊，还有放牧的事情。我算是他们的……当然，牧场里还有西尔斯先生的两个侄……不过他们只会给我添……”

几番呢？这简直就是不科学……

“额……”保罗真的很认真很认真的回忆。但是很可惜，他完全回忆不起来。他只能低着，小心翼翼的回答说：“的时间已经记不清了……不过，我记得，我把这个东西完善的那段时间里，领地内来了新的教堂司事。也就是彼得神父。”

“你是不是要说，西尔斯的羊群全都是由你来照顾的？”威廉忍不住这样问。

“是的，就是这样，骑士先生。”保罗听威廉这么问，不由得再次羞愧的低下了。

“看来，这家伙还真的有本事。”威廉暗暗，然后制止了还想要继续滔滔不绝的说下去的保罗。然后问：“那么，保罗先生。这么看起来，你对于你原本的工作的确很认真负责。这一值得人们赞赏。那么我现在要再问你几个问题。”

他们给人的觉就是，虽然我又蠢又无能还不识字。但是莫欺少年穷。只要你敢不给我机会，等我发达了就要杀你全家。而如果你给了我机会，那么我自然就理所当然的要抢走你的一切，你乖乖给我当小弟然后送老婆的话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不然的话就是你不对你就应该死……

...

“嗯，首先，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这个东西……研究来的？”威廉一时间没有办法将这些记录在泥板上的东西，用一个恰当的名词来形容。所以只能笼统的称之为“东西”。

不过，如果这个保罗说的话是真的的话，那么，事情就又不一样了。

所以，理所当然的，威廉毫不犹豫的将这些无法理喻的家伙拒之门外了。反正这样的家伙，就算到外面去宣传威廉嫉贤妒能，也不可能会有人相信的吧。

“……”在这之后，威廉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二十二岁。”保罗回答说。

事实上在这之前，那个叫西尔斯的家伙的确带了他的两个侄来打扰过威廉。之所以要用“打扰”这个词汇，是因为他的两个侄实在是愚蠢透。除了愚蠢之外还是文盲。除了文盲之外还是傲慢自大，而且很喜幻想的文盲。

“是的，请问吧，骑士先生。”觉到威廉的语气和风都产生了变化。年轻人保罗显得有些激动的这样回答说。

就这样，年轻人保罗满怀信心的给威廉解释了一下他的“发明”。这些被他编造来的，也只有他一个人认识的象形符号，全面的记录了最近十年来，他的主人家的牧场的所有变动。而且数据详实，计算上也没有差错。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不识字的年轻人自己琢磨来的东西。

“那就是在八、九年前了。”威廉继续自言自语，然后接着问：“那么你几年的年龄是？”

说到这里保罗显得有些情绪低落。

“嗯……有儿意思了。”威廉这样自言自语……如果说这个年轻人保罗说的话都是真的的话，那么他还真有可能，是个可造之材。

“是的，是，是的。就是这个意思。”听威廉这么问，年轻人保罗显得有些激动：“我就是这个意思，骑士先生，您看这个符号，这是公，这个是母，这个是羊羔，还有这个，是山羊，这个是绵羊。这个代表类，这个是增加，减少，还有这个是价格，这些是数字……”

“给我详细的说一下吧。”于是，威廉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后指着那些被人用小刀雕过的泥板，对年轻人保罗说：“这些符号，是不是都代表了那些羊的类，还有数量？再然后，还有一些符号，表示增加，减少了多少只羊？”

“也就是说，你不识字，而且你也没有系统的学习过计算，数学，以及会计学？”威廉这样问。

想到这里，威廉心里有了打算。

“二十二岁……”威廉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这个人从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将这个东西给完成的很不错了。而他“发明”了这个东西，自然得是在这之前，也就是十一二岁，甚至更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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