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听到威廉这么说，奥托男爵的眉皱得更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但却说不话来。

所以说，这块土地属于我们，属于赫里福德家族，属于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并不属于佐维亚。大公阁下只是名义上的封君而已。我们和其他所有的边境贵族一样，不需要向他缴纳赋税，不需要在战时提供一兵一卒，我们对他几乎没有任何的义务，他对我们也没有任何的约束。这一非常重要。”

“他们需要您，我的父亲。”威廉微笑着：“赫里福德男爵领，是整个佐维亚大公国的边境防线中，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如果他还有一分理智的话，他们就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是的。”

尽难以接受，但是实际上，他明白威廉说的话很有理，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正确。从这一发，他也猛然间明白了在这之前，他不懂的许多的事情——在历次佐维亚贵族的聚会上，人们看待他的怪异的目光。佐维亚贵族们的格格不，以及佐维亚大公那饱意的目光注视。

“那么，该怎么样迫对方呢？”奥托男爵问。

“是这个，父亲，我用您的语气写了一封信，您可以看一下。”威廉一边这么说，一边将一封信纸递了过去。

“但是，现在这状况，大公阁下完全没有说话啊。”听威廉这么说，奥托男爵稍微安心了一。不过接着就觉得很奇怪：“如果事情真的像是你说的那样——”

“是的，如果对方不在这件事情中，为我们提供足够的支持的话，那么走投无路之下，受不了这个压力的我们，就必须要着重提在这件事情中，大公阁下所需要负的责任。”威廉了：

“问题是，如果大公阁下不愿意为了这件事情，那我们又该怎么呢？”男爵问。

“我也只是偶然想到了这些事情而已，父亲。”听他这么说，威廉稍稍的有儿不好意思。

“我……好像……”奥托男爵只觉得有些痛，忍不住闭上了睛。在威廉担心的想要询问之前，他便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儿：“继续说下去吧，我的孩。看起来，你比你的父亲聪明的多。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了，继续说下去吧。”

“——只是策略罢了。”威廉说：“那家伙想要孤立我们，在我们最无助的情况下再伸援手。让我们激涕零，并且产生烈的危机，这样一来，我们就会拼了命的向他靠拢。然后变成那家伙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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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拥有这块领地，我的父亲，你是大边境战争中的英雄，即使是哥特皇帝，或者塔尔塔里亚可汗都知你的威名。

“不过……”

“你这个……是在威胁对方，将责任全都推给大公阁下么？”看过了信件之后，奥托男爵这样问。

“没有什么不过的。”威廉微笑：“只要这件事情理得好，那么我们与里雅斯特家族都不会有事。而且说起来，这群贵族都只是中小贵族而已。只要大公阁下肯面，他们中绝大多数人都会给一个面的。”

“但是，但是我本来就是大公的封臣，所以说——”

...

“嗯，是的。”威廉了：“所以说，对于我们赫里福德家族，他绝不会与对待一般的佐维亚贵族相同。这既是我们的劣势，又是我们的优势。劣势就是，我们不可能得到他的全心全意的帮助。而优势则是，我们可以用更激一的手段迫对方。”

“嗯。”奥托男爵了，然后将信纸接了过去，看了起来——这封信件表面上是在诉说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无辜和无奈，以一个相对低的姿态，恳求大公阁下在这件事情上帮助他们。但是实际上，奥托男爵很轻易地就能从中读另外的一层意思——也就是在赫里福德家族无法应对，这些贵族的怒火的情况下，他们会将里雅斯特家族也拉过来，将威廉上述说过的，里雅斯特家族的责任全都公开，以减轻自己的压力。

“我们有充足的，站得住脚的理由——我们在事先并不知那就是公主殿下，而半人们的攻击，就是针对那位公主殿下所的。不客气的说，死在这场冲突中的所有人，都是那位公主殿下的替死鬼。您说，如果事情闹到了那个地步，我们将这个观丢来，那么大公阁下又该怎么理呢？”

您对我说过赫里福德男爵领的由来，我的父亲，那是东哥特帝国的皇帝陛下分封的土地，是他用来酬谢您在对抗半人的战争中所立下的功勋的。这块领地在传统上，属于斯拉维人的土地。在斯拉维人的鲁尼亚王国，被塔尔塔里亚汗国吞并后，这块土地就成了无主之地。在法理上，并不属于任何封君。

我必须先保证我的家族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