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如果你的目标是那个女人的话，其他人就是无辜的。放他们走，怎么样？”威廉这样说。

“完全没错，我会选择与你同归于尽。”

“非常有趣，非常有趣。我的生命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与任何一个生灵订立过契约。我也曾经想过，第一个和我立约的生会是什么呢？一个我族中最为擅，奔跑最快而且最为悍的战士？一个人类之中位权重的大贵族？大的恶？某个神灵？总而言之，我从没想过会是你。威廉·冯·赫里福德阁下。”

“不是什么北方的战熊。珲台吉，应该是‘苍狼与白牝鹿’才对。”威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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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真是没想到啊，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这些人么？”赛雷稍显惊讶：“或者说，你是想要让他们逃跑，然后回去报信，带着援军过来增援么？”

“即使是这样迫了你，你也不会妥协，对不对？”

在愣了一下下过后，赛雷笑了起来，笑的很大声，非常大声，就好像要把自己的肺泡笑炸了一样。

“不。我只是在讨价还价。”

“你不怕死么？”威廉反问。

“哪里错了。”赛雷问。

威廉呼，然后说：“那么，一天吧。从这里到达森林边缘，需要两天的路程。你让我们离开，你们在这里等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再追击过来，到时候谁生谁死，听天由命。”

“结论是，我接受，我以我的先祖之灵，北方的凛冽寒风中的战熊为名——”对方一副庄严神圣的样。一边这么说，一边将手伸向了嘴旁边。

在他的后，半人们显得很是激动。他们大声咆哮着，怒吼着。说着威廉完全听不懂的，属于半人们的语言。

“我讨厌讨价还价。”威廉说；“所以，我把事情一次说完，如何？”

不过，就算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单单看他们的样和语气也就能判断来，他们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如果万不得已的话。我不会犹豫的。”

“半人都这么恶心么？简直就像沾到手的糖一样。”

“——错了。”威廉打断了他的话。

“完全不觉得。”

“是的，是的。不到万不得已。嗯？您不觉得您在不经意间说了很经典的话了吗？”

“……”

“如果我说话不算怎么办？”

“……哦？”

“是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会放过你。”

“——哦，对，这里我要稍稍的提醒一下阁下。”赛雷的语气仍旧是轻松比正式的觉更多：“我啊，当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给与你合。但是不要太过分，真的真的不要太过分哦。威廉阁下。或者你真的觉得，一个合格的半人战士会畏惧死亡？”

“你在耍我？”威廉问。同时，赛雷也觉到了，抵在自己脖颈的短剑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么，接着——”

“是……么？”

“我可以把这个当成是夸奖么？”

“当然可以。”赛雷接着，也用威廉听不懂的半人语言喊了两声。然后威廉就看着那群家伙，虽然非常不甘心，但是还是闭上了嘴了。

“让你的属下安静一。”威廉微微晃了晃手腕，让短剑蹭了蹭对方的脖颈。冰凉的觉让赛雷稍稍冷静了一。

“所以，结论是？”威廉问。

“很好。”

“你应该知的吧。”威廉一边这么说，一边将没有持剑的左手伸到了嘴旁边，咬破了拇指的指尖：“契约一旦成立，便不可更改。”

“你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对不对？”

威廉微微皱了皱眉。他不能确定对方所说的是真是假。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要去确认这件事。或许在神不正常的半人看来，与大的敌人同归于尽什么的很不错，既浪漫又有艺术。但是威廉很明显的还没有活够。

“随便吧。”

“当然，你可以试一试啊。威廉阁下，啦的一下，隔断我的。然后被我的愤怒的属下们成刺猬。我们同归于尽吧。嗯嗯嗯，虽然说这辈我还没活够。但是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与像您一样优秀的敌人同归于尽也很不错。要来吗？”

“这里距离最近的，有充足驻军的地方足有两天路程。而且这个两天，是在有骑乘匹的状况下。”威廉说：“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担心。”

“我要你向你的先祖之灵起誓。”

...

“是么是么。嗯……或许的确是这样吧。但是如果我不答应的话，您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