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这两个前提是没法证明的——除非是由谭慕亲承认了。

“…你有没有过，”看着谭慕就要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那一关于投资与回报的理论，皇甫雍叹了气，直接开打断了他，用一极为轻柔的语气问：“就是会对某些人有毫无来由的信任的觉？”

谭慕神微动，闭上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地了。

“？”苏辰星一时没能理解他的意思，呆呆地回了一句，“问什么？”

厨房内。

苏清河停下了手中给土豆的削工作，抬起想了想，不太确定地：“应该也会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

苏辰星瘪了瘪嘴，倒也没表现什么明显的反对意图，只是伴着声接着发问：“那那个狐狸的叔叔呢？”

“我看苏清河就有这觉。”皇甫雍微笑，“——虽然毫无依据，却总是给我一想继续看着他、看他究竟能在这条路上，走到什么程度…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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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慕细细打量了一番他的表情，没有从他脸上找半逞的意思，只能沉默地垂下了。

谭慕盯着他的双，压低了嗓音问：“——就算他有一天会放弃演戏，放弃当演员，你也认为无所谓吗？”

“可是我不喜他，他也不喜我，也不喜你。”苏辰星皱着鼻一个个地掰手指，“为什么他还要和我们一起吃饭？”

苏清河：“关于他到底喜不喜我们这件事。”

“…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像小叔叔你一样，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晦暗莫名，“所以就算你去问他们，也永远不会得到你想知的答案。”

“那刚刚那个很凶的叔叔也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然后呢？”谭慕没有被他那颇蛊惑的语气给带情绪中去，而是颇为冷静地问了他的问题。

“我说过了，我对他有信心。”皇甫雍神不改，“我相信他不会这样——而如果未来的某天，这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他可能，就已经不再是我相信着的那个苏清河。”

于是苏清河问苏辰星：“你愿意去问问他么？”

“嗯。”苏清河想也没想地了。

苏清河认真地思考了一番苏辰星提的这番疑问，一时间竟觉得他说得很有理…只要他能证明他所说的后两个前提。

“小叔叔。”苏辰星一边垫着小板凳洗竹笋一边跟苏清河搭话，“爹地和什么时候过来啊？”

苏辰星：“…我不去。”

认为苏清河值得你为他投这么大的资本、他并没有什么令人前一亮的本事——”

“以后的事情，又有谁会知呢？”皇甫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总是希望一切都能尽在你的掌握之中，但你毕竟不是神——总还是要让一些未知的事情随着他们自己的轨迹运作的。”

苏清河：？

苏清河抬起手表看了一：“还有两个多小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