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叶沛然摸着为自己叫屈。

李一慧转过来看着他：“我们正在讨论可能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的失忆。”

“没事没事…我就是随便一问。”见自己打断了两人的状态，叶纯赶忙伸手示意他们继续。

…叶纯刚收拾了叶沛然从厨房来，见到的就是这两人搁着桌神情严肃地不知在讨论些什么的模样。

“癫痫？”叶沛然吓了一，不由得问了声，然后就被坐在边的父亲用胳膊推了一记，老老实实地闭了嘴，不敢再发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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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纯见状，顺势就给了他后脑勺一掌。

过了一会儿，叶沛然也被母亲从厨房赶了来。

叶纯：……

叶纯：“不想吃扫帚就给我闭嘴！”

“我们刚谈到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有定论。”苏清河在他的另一侧补充，“不过，由于这件事的可能太多，我并不认为我们能够探讨一个结果。”

“什么损伤？严重吗？”李一慧闻言就要起去看他的脑。

“…以前你就记很好。”她的语气平和了不少，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怀念，“继承了你外婆那过目不忘的能力…一本书看过一遍就能背下八成。”

...

叶沛然在一边。

“可是他之前真的记很差…”叶沛然小声嘀咕，“…我这不是证明一下他说的都是事实嘛…”

“不是不是。”李一慧上摆手否认，“…只是聊着聊着，就变成讨论问题了…”

“现在已经没事了。”苏清河赶忙接了一句，“至于是什么损伤…医生也说不太清楚，总之目前没有表现什么负面的影响。”

李一慧锐地抓住了他话语中的细节：“那正面的呢？”

...

“不是。”苏清河想了想，“但是医生有说过，我的脑可能曾经遭受过损伤…——有可能是导致失忆的原因…”

闻言，李一慧脱而“你小时候——”，然后就赶忙住了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

“你过医院？”李一慧又确认了一遍，语气显得有些急切，“过检查吗？是因为癫痫吗？”

“……”因这两人的语气，叶纯不由生了一自己走错次元的错觉，迟疑片刻后确认：“你们是在学术？”

“哦？”叶纯先是一呆，随即才想起苏清河失忆一事，拍着脑袋说：“…哦，对…那是因为什么呢？”

于是他也脆学着叶纯的样从墙边拉过一张小板凳、在父亲边坐下听八卦。

李一慧：“有多差？小婵你给阿姨详细地说一下？”

苏清河：“…我现在记很不错。”

“没事，请说吧。”苏清河伸手了个“请”的手势，表明自己并不介意。

苏清河：“…可是我之前记很差。”

他赶忙搬了张凳在两人的旁坐下，“说什么呢？”

。

此刻苏清河正好说起了自己医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