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等他走后一分钟，前台小妹这才想起去查一查狄启的预约记录，“狄先生现在有客人！你不能过去！”

“好吧我错了…”叶沛然见状，也猜到自己的无心之言酿成了大错，遂老实地把手心伸到了苏清河面前，闭着睛，“你打我吧。”

苏清河一脸“我不懂你不要问我”。

苏清河嗅到了一丝异样：“…比如什么问题？”

“算了，见了面就知了。”想了半天没想通，叶沛然脆放弃了思考，“哦对了，第一次见面他可能会问你一些问题，不想回答就别理他——他也很识相，不会纠缠不休的。”

苏清河自然听了她前后态的转变，联想到叶沛然对狄启的描述，便猜到了对方这是把他也当了变态看待。

原本还在暗自痴着“长得好睫好长声音好好听”的小妹听到“狄启”两个字，满腔的情顿时被浇熄了大半，甜的声音也变得空了许多：“地下一楼，2号录音棚。”

苏清河：……

“你问过我这个？”叶沛然狐疑：“为什么我没有印象？”

叶沛然：“…你这’好像明白了什么’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

四月十二日下午，苏清河早早地来到了ct在北京的分大楼。

“昨天晚上十零八分，”苏清河嘴一翻，报了一个准到分的时间，“在我问你‘有女生让我去抱殷尚轩我该怎么’的时候。”

“那就奇怪了，”叶沛然皱起了眉，“狄启从不和没见过的人谈合作的…何况还是像你这纯外行。”

“…我们以前见过。”叶沛然的表情有些微妙。

前台小妹见他漫无目的地在大堂里左看右看，便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逃过一劫的叶沛然脆到了苏清河旁边坐下：“你真不认识狄启？”

苏清河用手随意拍了他一下，就算是惩罚过了。

但此时的苏清河早已抵达了负一层，完全没听见她这句迟来的呼唤。

后者摇。

苏清河：“…你们认识？”

“什么！”叶沛然吓了一，“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苏清河刚重复了他昨天回复的第一句话，叶沛然顿时就惊得了起来：“我…靠！那时候我在打游戏啊！——以及你居然是认真的在问吗？！”

...

叶沛然摸了摸鼻，语音糊地说：“比如…下面大不大，力气怎样，见血会不会兴奋…之类的——总之他发的时候你别理他就行。”

但他也并没有什么争辩的意图，只是了谢，便循着指示牌去找前往地下一层的楼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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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是个哲的问题’…”

苏清河：“嗯…和狄启先生约在下午两。”

“请问要找谁？有预约吗？”她一边笑着询问，一边在心中估量着藏在帽镜的伪装下的苏清河的真容。

“哦…”苏清河恍然大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