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自己没有判断能力，识人不清。”在商场上混，谁没有在沟里翻过船？他再打细算，步步为营，还不是被范仁敬了一手？还差要坐牢！

没能从那件失败的土地开发案中翻过来，是他们的公司本制早就有问题了，保不住是迟早的问题。

“ok，土地开发案算是我爸爸识人不清。那之后，江氏为你们在莫斯科的造镇工程提供原材料，仓库起火是谁的？不要告诉我，你不知。”

范仲南静静望着他，“你觉得是我的？这么对我有什么好？”

“不是你的，却也改变不了是你们范家人的事实。”江远航说得咬牙切齿。

“他们什么事，与我何？”范仲南叉的手动了一下，不置可否。

“你真是够冷血的。”江远航一字一句，“一个是你叔叔，一个是你爷爷，他们毁了我江家，你娶了我，却从来没把江家的事情当作一回事，从来没有手预过，甚至没想过要帮我们江家一把，连说都不跟我说一声——”

“江家有把你当作一回事吗？”范仲南冷笑着反问，“他们把她当作有价品嫁给我，在你父亲接受这个利益换的婚姻后，你就已经没有必要再为你们江家什么，她不再欠你们什么，也就没有必要知那些事情，因为已经与她无关。说到我没把你们江家当一回事，你觉得没有我，你现在还有机会在面前来质问这些事情？”

“有没有关不是你了算，我有权利知的。虽然你确实是因为我而对我们施以了援手，可害得我们这样的源还是你们范家人。”

“你已经借我的手报复了你中那些所谓的范家人，还想如何？你过的事情，看在你的份上，我与你一笔勾销，如若再利用她来牵制我，别怪我不讲情面。”

“你本来也没对我讲多少情面。以前那些事情，我没有办法去追究与补救，但这件事——”江远航从外衣袋里掏一张保得极好的支票丢到桌面上——“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范仲南看着那张些岁月的瑞士银行本票，上面的龙飞凤舞的签名确认无误是他自己的，而那个日期与金额——

他眯了眯，这张东西为什么会在他手里？可见当年江汉生并未去况付。

而江远航为什么能把他的签字模仿得如此真假难辩，答案就是这张支票上的签名了。

“你想知什么？”他仍旧神如常地问。

“这张支票，是我无意中在我妈那里看到的。她说是你开给她的，后来我回来西亚看我爷爷的时候碰到我二妈，我才知，这是我爸在澳门失踪前托人拿给她的，在我爸的葬礼后，她让我妈拿回来给靖雅，我也不知我妈为什么没有给她而收到了保险箱里。”

范仲南沉思了片刻才又开，“那你觉得这张支票跟你爸的去世有什么关系？”

“我爸在澳门失踪之前，你见过他，还给他开了这张支票。但那年，你并没有说过在澳门见过我爸，甚至连开过支票给他的事情也从未提过。我只想知，我爸在失踪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不是你？”

偌大的会客厅里安静了下来，许久许久都没有人再开说话，气氛一下凝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