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问题恰恰也在这里：她们的言之凿凿，其实都只是指向若珠。

“所以她现在已经被送到官府了吗？”

得目瞪呆。

“她为什么会沉不住气？”直到此刻，楚伊人依然想不通这一。

楚伊人沉默了。

尽她们没有亲目睹这两个人的被害过程，可是还是听到些动静，而且在理小五和王芬尸的时候，若珠也找了她们帮忙。

“没错，正因为如此，所以王芬才选择玉石俱焚，以罪指证舜英。”

其中有几个和若珠走得比较近的丫环，更是在小五和王芬这两个人的被害事件中，提供了最关键的说辞。

不行！她要振作，接下来她还要帮牧静姝好好跟舜英算账呢。

她这样一说，其实相当于将自己往绝路上赶。

她所了解的王芳十分聪明冷静，所以能到这个程度，她一都不惊讶。她惊讶的是，王芳怎么可能担下那些罪责？

“谢谢。”楚伊人低声应着，微微有些低落。

对于她的决定，秦彧并没有觉得意外，只是轻轻地了，“好。”

舜英总不会依然能从牧静姝这件事上全而退吧？她就不信这个邪了。

如果真是这样，哪里还有天理了？

...

“也不全是。”秦彧淡淡地说，“你安排去的那枚棋，并非如若珠那么蠢。她现在担下了谋害你的罪责，只是一直咬定是舜英教唆的，而且还留有证据。”

“那白玉呢？有什么消息？”

“王芳？怎么可能？”楚伊人一脸惊讶。

“她无意中找到了杀害王芬的凶，而且也发现了王芬命丧之地和一开始的埋尸地。甚至，在那里发现了王芬的戒指，上面刻着王芬的名字。”

“王芳说，这一次是她沉不住气了。所以一听到舜英让她对你动手，她没有认真筹划，便煽动了你。她知现在的罪证不足以彻底毁了舜英，所以她决定以这个方法来扳倒舜英。”秦彧也没想到，那么一个小姑娘，竟然会有这样的决心和魄力。

经过常青一翻“思想工作”，被关在地牢的木槿园众人纷纷“弃暗投明”，将木槿园发生过的事全说了来。

王芳这边的事算是了了，可是依然没有找到舜英杀害小五和王芬的罪证，想到自己到了最后，竟然也没能找证据帮小五洗刷冤屈，她没来由到一阵心酸。

“可恶！”楚伊人一脸挫败，“难怪她那次在地牢一儿也不怕！原来早就算计到了这个地步。”

“夫君，我想要救她来。”

闻言，楚伊人双眸“腾”地亮了，随后又黯然，“这些证据，依然不是直指舜英，对吧？”

如果她们不是有意维护舜英的话，那只能说明舜英真的是一个城府极、心思缜密的人，一直都让若珠面。就算了事，也只是牵扯到若珠而已，自己大不了就担个教不严的责任，不痛不。

她从来就没有这样打算过，以一个无辜的人牺牲自己的方式来定舜英该定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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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关在舜英对面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