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兰和成蝶疑惑地对视一，看来这手帕有问题啊。早知刚才就好好看一下啦。

一想到芳儿刚才的那副嘴脸，以及那些忘恩负义的话，成蝶就觉得十分恼怒。

得到楚伊人的赞同，成蝶说起话来便又多了几分气，“她还说舜英最近神不济，情绪暴躁，全都是夫人害的，害得他们这些在木槿园事的人每天都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得舜英不快。真是的，明明就是舜英小心，妒忌心重。这个芳儿年纪小小的，诬赖别人的手段倒是一。”

“啊？竟然这么过分？真是狗咬吕宾。”楚伊人装一脸惊讶，饶有兴趣地继续开，“然后呢？她还有没有说什么，或者什么？”

她的问题，仿佛是一条钥匙，成功打开了成蝶的话匣，“是，她真的了很过分的事。夫人对她这么好，还亲自给她上药，她不恩图报就算了，竟然还说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即盗’的话！甚至还说夫人之所以会对她这么好，不过是因为诬陷了若珠，从而对舜英心怀愧疚而已。”

“是。”绿兰和成蝶异同声地应，然后退主房，在退到门的时候，两人忍不住抬看了楚伊人一，发现她已经把手帕摊开，嘴角一抹莫测的笑。

“是的！可是这怎么会跟您有关系呢？”成蝶愤愤不平地应，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啊，对了，她还把夫人包扎在她手上的手帕给扯掉扔在一边！”

因此，在听到楚伊人这样说的时候，她心中一惊，连忙跪了下来，“夫人恕罪。婢并不是那个意思。”

“哦，是吗？”楚伊人底闪过一抹光，脸上却十分淡然，“你先站起来吧，然后慢慢告诉我，她到底了什么过分的事？”

笑。

成蝶皱着眉抿着，心中挣扎着。

楚伊人接过手帕，低缓缓凝视着，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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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后来跟了楚伊人一段时间，但很显然，并没有彻底适应楚伊人这古灵怪的格，尤其是之前曾经因为类似的事惹得楚伊人不快——这件事简直就是她的心理影。

“手帕呢？”楚伊人面急切，光的余角瞄到绿兰那耐人寻味的目光之后，才稍微收敛了一下，“那手帕可是我最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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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绿兰的话言犹在耳，可是说真的，她真的咽不下这气啊！

“可是你的言行分明就是这个意思。”楚伊人冷漠地说，“除非，你能将刚才路上发生的一切给我原原本本地说来。”

她呼一气，下定决心豁去，“夫人，对不起，可是如果有下一次，请您不要对芳儿那么好了。她不值得！”

面对她这么蹩脚的理由，绿兰忍不住翻了翻白。

说到激动，成蝶气得浑发颤，她当时真想狠狠地揍芳儿一顿！

“你们快去帮我备些，我累了想休息。”

“在这儿！”成蝶连忙从怀中拿手帕，“她一扔在地上，婢便上收起来了。”

楚伊人挑眉，“她是这么说的？我害得舜英神不济、情绪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