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铁栅，两个人静静地打量着对方，许久都没有人率先说些什么。

楚伊人瞬间意会过来，了，“是，我看过她的画像，也曾装扮成她那样，从镜中看到完全不一样的自己，而且夫君也带我去过她的坟前。”

“卑微？也许吧。”楚伊人笑了笑，“只是我的这卑微，是建立在他对我的绝对真心这个前提下的，假如有一天，我不再受得到他的真心，那么我会毫不留恋地离开，永生不复相见。”

“秋姨，别装了。你的神卖了你。”面对秋姨这样的神，楚伊人竟一惧意都没有，甚至还有心情跟秋姨打趣，“本就不是这么狠绝的人，再怎么装也只是徒然，小心画虎不成反类犬，引起别人的怀疑。”

楚伊人毫不意外地看着她，双手下意识地互相着，“听秋姨的气，你是承认了自己这么多年来都在装疯卖傻？”

楚伊人再次将那番忽悠舜英的话说来，不过这次不是忽悠，而是她内心真真正正的想法。

“是吗？少爷带你去过她坟前了？看来少爷对你是真心的，而非因为你这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秋姨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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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秋姨脸上的疯狂慢慢凝结，继而完全消失，一脸沉静，跟她的白发倒是显得没有违和。

“好。”秦彧最终屈服，一手扶着她的，在她的额际亲了一下，“一切小心，有什么事就大喊，我就在外面。”

秋姨的用意，楚伊人是知的，“就算他把我当成是牧静姝的替，我也不在意，毕竟在他里，这个世上也只有我有这个资格，可以成为他心尖上那个人的唯一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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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她了吗？”秋姨没来地问了一句。

楚伊人目送着他离开，确保他已经走了密室之后，蓦地放开了抓着秋姨手臂的双手，淡淡地说，“秋姨，放开我吧。”

“装疯是真，却没有卖傻。”秋姨悲凉地扯了一下嘴角，随即一坐到了地上。

“这么多年来，我画的虎已经唬了不少人。”说着，秋姨放开了楚伊人的双手。

“你……”秋姨震惊地看着她，随即淡然一笑，“你真是一个恨分明、得失潇洒的奇女。”

见状，楚伊人连忙跟着坐在了地上。

然而，秋姨依然没有放开抓着楚伊人的手臂，她一如之前那样，狠狠地盯着楚伊人，不发一言。

她的这一番话，却听得秋姨完全愣住，过了许久，她才以很是涸的声音说，“你的就这么地卑微？”

说着，他朝着秋姨看了一，便快步走到密室之外，铁门关上一半，留下刚好够他快速闪去的空位。

其实，从秦彧带她过来的举动看来，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实了。秋姨这么一说，其实不过就是要帮帮秦彧而已，怕楚伊人的心里会留下疙瘩。

“恨分明我受了，只是得失潇洒嘛，说来是一回事，将来真有这么一天，能不能真的到如此决绝，谁也不知。不过呢……”楚伊人顿了一下，里闪着狡黠的光。

发过誓的，绝对会让她一切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