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真正对你变了态度的，是你被毁容的时候吧。”那时候的她虽然被毁容了，却没有呼天抢地，反而十分淡然。

“没关系，都过去了。”楚伊人笑了笑，“不过我一直在疑惑，你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对我改变了态度？还让我成为当家主母，那时候我真的觉得睡个觉的时间，整个世界好像变了天一样。是不是将我关得太久，心里愧疚了？”

她当时的境况，他一直看在里，当然是一清二楚的，只是由她亲说来的觉竟然如此不同。

秦彧静静地听着，并没有说话，突然却开问，“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秦彧淡淡地说，“我喜的是你，就是这么简单。”

楚伊人摸了摸被他敲的地方，抗议地说，“才不是胡思想呢。哪有男人会喜毁了容的女人啊？”

“嗯，就是那个镇疆大将军司徒楠。”楚伊人一脸凝重，冷静地分析，“舜英曾经说过，她在京城有熟人，而且听她的语气，那个熟人的势力还是非常大的。夫君你上次说，向‘鬼杀’以恩买我的命的人便是那司徒楠，因此我大胆推断了一下，舜英背后的人便是司徒楠！‘鬼杀’这条线，绝对是舜英通过司徒楠搭上的。”

楚伊人抿了抿，决定将自己上次被掳到归荑园的事和盘托。

正正因为那次，他第一次开始撇开她的容貌去注意她这个人，然后不知不觉地沉沦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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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容？”楚伊人不满地眯着问，不知自己是该兴还是该生气。

“可是，这跟他为什么接下这件活有什么关系吗？”

“也有可能是为了攀上关系。”楚伊人蓦地开说。

一想到当时的情景，他就心痛得差昏厥过去。真不知自己当时为什么能够那么淡定，竟然没急着去寻找她，幸好老天垂怜，没有让他们肩而过。

“可能是为了丰厚的报酬。”有钱能使鬼推磨，“鬼杀”的杀手就是为了钱财才会让双手染满鲜血。

“攀上关系？”秦彧挑眉，心中明白她肯定是有事瞒着自己。

回想起当时的境况，楚伊人不由得一阵心酸，那时候她甚至连绿兰也信不过，一个人就那么孤单地在那里想着要怎么躲避、反击。

一个女人竟然实在毁容的时候引了一个男人的注意，并开始百般对她好？这说明男人不重呢，还是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恶趣味呢？

“胡思想。”秦彧轻轻敲了她的脑瓜一下，光听她那怪异的语气，便隐约猜到她在想什么了。

“为什么要假装失忆？”秦彧用力握着她的手，咬着牙问。

“因为不敢。”楚伊人幽幽地回，“那时候刚门，摸不清楚状况，人鬼难分。我完全没有证据去指证她，只凭我的一面之词，谁会相信我？那时候的我无依无靠，不假装失忆的话，恐怕让人更加快狠准地下手。所以我只能假装失忆，消除她的疑虑，再慢慢夺权，小心翼翼地查找证据。”

“对不起。”秦彧忍不住轻声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