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是你。”秦彧凉凉地说，一副事不关己挂起的模样。

“夫君，如果莫念师太说的都是实话，我们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真是那样的话，那是要遭报应的。”楚伊人轻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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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夫妻有难同当”的自觉了？

“慈悲寺？你们怎么去那个鬼地方了？”玉念皱眉，显然不轻易相信。

“是的。去了一趟慈悲寺，成蝶便觉得痛异常，中还喃喃有词，好像失心疯一样。夫人因为太过担心，便让老爷将全城的大夫都请过来。”绿兰一边说一边用睛余角瞄着舜英，细细留意着她的反应。

想解释，任由玉念想着难受。

关于成蝶便是舜华这件事，她必须上报告给秦老夫人才行。不过，这个世间上真的有那么凑巧的是吗？

如果舜英真的遭受了那样的非人对待，而自己此刻却要生生地将这样的记忆给她扒拉来，那可真是作孽啊。

纵然是玉念，此刻也依稀察觉到不对劲。

说着，也不等玉念回话，她便施施然地带着人走回蒹葭园，更让人将大门地关上。

不行，不怕一万，最怕万一。她必须要赶在她们之前，将所有证据都给湮灭了才行。

“因为成蝶突然想起自己是份。原来她便是消失了许久的舜华，而且她还记起了静姝夫人曾经去过慈悲寺一事。夫人便想着或许那里能让成蝶想起更多的事，便带了她过去。没想到一去到那里，成蝶便像换了个人似的，又哭又笑，不断低喃着：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成蝶就是舜华？”玉念皱眉，越发觉得可疑。

此刻，什么受重伤，什么怀，对她而言，都不再重要。她本就没有那个闲心去楚伊人是死是活，她只想知自己到底有没有暴了？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拿着当令箭，还真以为自己有多贵？”对于绿兰的无礼，玉念狠狠吐了一以示鄙视，然后又匆匆地转去了碧玉园。

“，上回去。”她哆嗦着说。

可是舜英早已被绿兰话里透的意思给彻底吓到了，本就没有了思考力，脑袋一片空白，耳边不断响起“舜华”、“慈悲寺”、“静姝”这些字。

她没有发现的是，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正趴在蒹葭园的墙上，直愣愣地看着她远去。

说这话的时候，绿兰的注意力一直在不远的舜英上，看到她猛地一震，一张脸就想刷了墙的颜，惨白惨白的，最后踉跄了一下，必须得在丫环的搀扶下才能站得稳。

老天爷，她们怎么会跑到慈悲寺那边去了呢？会不会发现什么了？舜英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害怕过，这害怕凌驾于她的一切官之上，让她只能颤抖，瑟瑟如秋风一样。

“对的。老爷已经确认过了，成蝶知许多关于静姝夫人不为人知的小习惯。”看着目的达成，绿兰也懒得继续跟玉念耗着，便轻轻福了福行礼，“婢还要回去帮忙，就不送表小了，还请表小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