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夫人！”

“成蝶！求求你。”若珠十分识时务地转向成蝶求饶。

想念？想念得这么多年来不闻不问？哼，骗鬼去吧。舜英的话，楚伊人是一个字也不相信。

舜英一愣，她显然没有料到楚伊人会突然这么直截了当地开说这样的话，一颗心吓得差停顿了。

“我说了，饶不饶你，要看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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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有何吩咐？”受到她直愣愣的目光，舜英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连忙开问。

闻言，楚伊人脸上了绝的笑容，“那就好。这次就放过你们。”

“婢不敢！婢错了！求夫人饶命。”纵然若珠心有不甘，此刻也不敢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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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舜英知。”舜英咽了咽，顺从地应。

“舜英，成蝶是我的婢女，你说她是牧静姝的舜华，是不是也要说我就是牧静姝？”楚伊人懒懒地打断了舜英的话，故意装一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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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绝对不可能是两个。

成蝶看了楚伊人一，刚好看到楚伊人朝自己眨了眨，便淡淡地说，“夫人，成蝶不追究了。”

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楚伊人的语气很重，也很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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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蝶，我们回去吧。我还等着要吃红枣燕窝呢。”说着，楚伊人招呼成蝶跟自己离开，但是在转之前，忍不住看向舜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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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夫人，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我只是太过想念她们，如今看到跟她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心中的思念一时泛滥，才会逾越了。希望夫人不要误会了，我真的没有恶意。”舜英的脑袋里在快速运转，脸上挂着情真意切的表情，急切地想要解释，那模样怎么看都觉得她说的都是大实话。

“是是是，婢不敢！”那些丫环一边磕一边说。

“你恶意也好，善意也罢，我都不想，也不着。”楚伊人站直，低拍了拍衣服，正说，“不过，我现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成蝶是我宜桃夭在市相中并买回来的，她是我的贴丫环。假如你真的很想念牧静姝和舜华，想念得吃不下睡不着的话，我也不介意你看着我和成蝶来缅怀故人。只是，别在我面前提起！”

舜英一震，还没来得及开说些什么，便看到楚伊人蓦地展笑容，轻轻地说了一句，“你知，这很晦气。”

“至于你嘛……”楚伊人走到若珠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轻松，“你还真是说对了，我就是一只狐狸，专门来勾引你们家老爷的，怎么着？你快去告诉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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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玩。”楚伊人故意叹，然后故意恶狠狠地对跪了一地的丫环说，“今个儿成蝶大发慈悲放过你们，你们就该恩德了。要是让我知你们再这欺负成蝶，啊，不，应该是你们敢欺负蒹葭园任何一个人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轻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