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伊人一愣，谁说这个姑娘神经大条，明明就很细腻嘛。

“婢答应。”舜华没有任何犹豫地回。

这个答案本就在预料之内，可是听着总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

什么？楚伊人猛地睁圆双，她过来之前还一直纠结着到底要怎么开提这件事呢，没想到舜华倒是先说起来了。

好一招擒故纵。秦彧在心底赞赏着，表面上却不动声地观察着。

“不需要，夫人是好人，不会刁难婢的。”舜华很平静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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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常青将小的事都告诉了婢。婢听得心痛，小遭受那些责难和痛苦的时候，婢竟然不在她边。而且心中更隐隐有一怪异的觉，小事和派婢去办事的时间太过巧合，婢总觉得这里有什么秘密。只可惜婢始终都想不起来。”舜华依然跪在那里，说到忧伤还不自觉地抖了抖。

“所以说，你要为了你家小留在我边？”

楚伊人吃痛，暗暗瞪了他一。

你快起来。还没好起来呢，就别这么折腾。这要是让常青看到了，心里肯定要怨我。”楚伊人一边说着一边想将她扶起来，可是舜华是铁了心不站起来，愣是不愿意站起来。

果不其然，舜华像是害怕楚伊人不答应一样，忙不迭地就开说，“婢希望能留在夫人边，好好回忆一下小到底吩咐婢去什么事。”

“你不听听看？”

她这样应对，分明就是让她不要血刁难人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成全你？”楚伊人脸一冷，“常青将牧静姝的事都告诉了你，那他有没有说起秦府内的各利益争斗？夫君的眷，保得了一时，并不保得了一辈。你觉得我会放一个对我并非一心一意的人在边？”

小是她的亲人，前这位酷似小的夫人是她的救命恩人，更何况长得跟小一模一样，她怎么可能不尽心尽力呢？

秦彧知她这是准备笼络人心的说辞，可是听到那句“保得了一时，并不保得了一辈”的话，心里还是十分不乐意，忍不住就了她的手。

“是的，求夫人成全。”

“让她说吧。”秦彧上前将楚伊人拉到一边。

“只要你答应三个条件，我便答应你的请求。”楚伊人嘴角轻轻上扬。

“然后呢？”楚伊人故意问，其实她知舜华心中所想，无非就是要留在自己边，以便好好去查一下这件事。

见状，舜华连忙朝着他们地磕了一个，“希望夫人能大发慈悲，收了我在您边伺候着。”

“婢知。虽然婢留在夫人边的发是为了小，可是依然有着要向夫人报恩的念。婢一定会尽心尽力地伺候夫人，一定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怠慢，希望夫人能答应婢。”舜华再次磕，真诚地说。

“我们秦府不会随便收人的。你虽然曾经是牧静姝的丫环，但如今她人不在了，你也在北安城郊有了新的生活，何苦又要为人婢？”虽然很想狠狠地，可是楚伊人却不不慢地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