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伊人径直走到秦府列祖列宗牌位前跪着，那次“不祥之火”的事一下就涌上了心，那时候小五还差要被斗篷上的火烧到了呢。

众人屏气凝神地同时看着楚伊人，急切地想知她会不会说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理由。谁知楚伊人却只是打趣地说，“因为你的视线过于灼，让我觉得脸都要被戳两个大窟窿。”

“是吗？那我在这边就先谢谢英姨娘的关心了。”楚伊人眉弯弯地笑看着舜英，笑着笑着，话锋陡然一转，“我还以为你是想看看我那丑陋的刀疤呢。”

“本夫人脸上有什么不对吗？你为何看得这么神？”楚伊人并没有开讽刺，只是淡笑着再问。

“舜英惶恐，不知夫人何此言？”舜英眨了眨，一脸坦然地回答。

舜英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一旁的若珠见状，赶悄悄地拉了拉她的衣袖。

“桃夭，你先过来给祖先上香。”秦老夫人示意娘将三大香燃了给楚伊人，“跪下，然后跟着娘虔诚地念一段话，磕三个响再上香就可以了。”

在场的人都预料到今天的仪式肯定不会平淡，也好了看戏的心理准备，却怎么也没有料到最先挑衅的人，竟然会是“宜桃夭”。

“什么？”舜英一愣，脱而问，然后在见到近在咫尺的楚伊人，后悔得差就想咬断自己的。

清澄的大地对上舜英那双因为沉思而显得有些空的眸，“英姨娘，本夫人脸上有什么不对吗？你怎么看得如此神？”

蓦地，一个念很快地闪过，快得让她抓不住。

“好了，吉时到了。上开始吧。”秦老夫人虽然也乐意看这两个人争斗，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要保持一下自己的威势。

说着，她眸里的笑意再加了几分。

她是有多傻，才会在此刻发呆？她是有多傻，才会在“宜桃夭”面前放松了警惕？她是有多傻，才会毫无戒心地回了这么一句致命的话。她甚至都能预测到楚伊人接下来的话了，绝对是要讽刺自己心不在焉吧，然后再引申到什么不愿意大钥匙什么的。因此，舜英的脑迅速飞转起来，上便想到至少三个回答来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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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舜英甚至觉得自己能隔着面纱看到楚伊人的嘴角冷无情地上扬着，仿佛把自己当成了什么罪不可恕的大恶人。

大恶人？难她恢复了记忆，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舜英心里立刻打了一个激灵，原来那有些不措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没有，舜英只是关心夫人的伤是否恢复了。”舜英想不到她竟然只是重复了一下问题，心思当下便转了几下，上就理所当然地回答。

舜英脸一冷，皱眉看向楚伊人，发现她那黑白分明的睛里虽然还闪着明显的笑意，但是里面那冷然的神也是显然易见的。

“是！”楚伊人和舜英同时回，面上该的事，她们一件也不会落下。

原来看着还算和谐的场面瞬间充满了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