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能再往前走了，那边是归荑园。”绿兰无奈地说。

“夫人！”绿兰皱眉，直接挡在她面前，“归荑园是禁地，要是被老爷知了，那……”

“看了又能怎样？”绿兰决不让她过去。

“仵作怎么说？”

“嗯。”绿兰指了指不远的地方，“那儿，当时破了个冰窟窿，小五被发现的时候，面朝里，上微微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捞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没了呼没了心，冻得十分僵了。”

楚伊人一边想一边往前走，不知不觉地竟然朝着归荑园方向走去。

颠倒是非黑白这一招，舜英当真是玩得神不知鬼不觉呀。明明没有说什么，却让所有的谎言都十分合理地变成了事实。

“去？”绿兰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随即自欺欺人地回了一句，“夫人是想回去？”

“喔。”楚伊人应了一声，却还是迈步往前走。

...

正说着，一阵寒风顺着面迎面扑来，却让楚伊人到一阵神清气，总算将那些负面的情绪走。

“夫人！”绿兰又一把抓住她，心底有些抓狂，夫人怎么专挑这些不能去的地方啊！

她把视线往上抬了一，便看到“归荑园”三个气势磅礴的字，脑海里不断浮现起当日，舜英对小五的恶行。

绿兰见状，赶上前帮她拭去泪，“夫人节哀，您还没复原，不宜泪。”

“至少送她一下。”楚伊人的声音十分空灵，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小五，对不起。”楚伊人呐呐低语，我一定会帮你雪冤的。

“小五最怕冷了，却偏偏是这么个死法。”楚伊人一阵心酸，活活冻死，那得多难受呀，那个怕冷的小丫会哭么？会挣扎么？

“不，我想去归荑园。”楚伊人缓缓说。

她曾经想过向秦彧或者老夫人揭发，可是始终放不下心里的戒备。如今有了那些似是而非的言，便更加不用揭发了。她本没有一儿证据。就算是人证又如何？这秦府到底还有谁会相信她这个失了、耍苦计并指使丫环去刺杀姨娘的恶毒女人？

“就是这里么？”楚伊人站在池塘边，看着一片结了冰的面，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通了，那个人为什么要封锁消息呢？

“我想去。”楚伊人扭对着绿兰说，里没有了伤，反而多了一丝决。

一想到小五在漆黑的夜里，冰冷的里绝望地扑腾着，却怎么也喊不来人救她一命的可怜模样，楚伊人的泪终是忍不住往下掉。

楚伊人了，拿过手帕自个儿压着眶，努力将泪往里面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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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样？杀了我吗？”楚伊人淡然地看着她，“我不过想去看看小五，看看她殒命的地方。”

“嗯？”楚伊人扭看她，双里全是茫然。

绿兰默然，随后侧过，给她让了路。

“溺亡，也有可能是活生生冻死。她脸上那红红紫紫的掌印经过检查，也确定了是她自己掌掴的。”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判定她畏罪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