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我没事。”楚伊人努力想扯一抹微笑安抚小五，却因扯到伤而让笑容变得狰狞，尤其是半边脸胀，半边脸满是血的情况下，尤其吓人。

心中的痛，脸上的痛，让楚伊人觉得好累，她半睁着睛，一脸悲哀地看着小五。

舜英直直地看着她，把匕首收好，掏钥匙解开了楚伊人手脚上的铁链，将地上的烤收拾净，直到整个房间没有任何别人现过的痕迹。

“你家小为了你甘愿挨这一刀，而你又能为她什么？卖她？迷昏她？找她？救她？”舜英笑得十分温柔，不轻不重地说，“到最后，你却是睁睁地看着她死。”

“呵，你就在这里慢慢等死吧。在同样的地方，再死一次。”舜英粲然一笑，转款款离开。

反倒是楚伊人一都不在乎，好像那一刀并不是划在她脸上，她更在意的是那个几近崩溃的小五。

然而，舜英却没有急着要补刀。

说着，便狠狠一划，在楚伊人那张酷似牧静姝的颜上，狠狠地划上一刀。

“啊！”小五整个人疯癫起来，抱着脑袋就往外跑。

...

她这一段话，真正了楚伊人耳里的，只是那句“让夫君心碎”，真是悲哀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会因为这句话而替他到伤心。

“你都听到了吧？你家小为了救你，甘愿为你去死。”舜英直盯着小五，笑得十分森然，然后一个回眸，巧笑倩兮地对着楚伊人说，“夫人，得罪了！”

楚伊人，你真没用。轻轻骂了自己一句，楚伊人缓缓闭上双，好累，真的好累。

楚伊人看也没看她一，一动不动地侧躺在那里，任由脸上的血缓缓到地上。

“不要！不要！”小五捂着，一脸痛苦地尖叫着。

“小五……”楚伊人神迷离地看着那个瘦小的影消失在视线里，等待着舜英来了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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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让舜英觉得十分刺，瞬间觉自己像大戏里的丑角一样，她一脸冷然，目微眯，“你知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淡然的模样！每个人都说你如不人间烟火的仙女，可是在我里，你本就是虚伪！别人日夜牵挂、求之不得的，你却摆一副‘我不在乎，我不想要’的姿态，是想恶心谁？就连这妾侍的位置，也是你施舍给我的，一犹豫都没有了！一也不在乎夫君的受！你帮夫君纳妾，得到了贤妻的赞誉，却让夫君心碎，也将我置于被夫君冷落以及抢主夫婿的尴尬中。”

舜英越说越激动，显然把楚伊人当成了牧静姝。

她站了起来，居临下地看着楚伊人，嘴扬起一个温柔和善的笑容，轻轻说，“夫人，你放心，我并没有要杀你的打算。事实上，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杀人的。”

“啊！”小五看着楚伊人那张血脸，吓得惨叫一声，仿佛那一刀是割在她上一般。

楚伊人有些绝望地看着她，终于了解到自己越是这样，小五便越受刺激。

死？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