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她的沉默，让小五整个人近乎崩溃。

她一直以为是有人趁着她们不注意下的药，却不想这个人竟然是小五。

“夫人，你竟然还有力气？”舜英一脸大惊小怪，关切地说，“我呀，最讨厌背叛主的人了，如今不过是在帮你揪这卑贱的丫，省得你以后继续被她蒙骗而已。”

她的话，让小五又是一颤，瘦小的在地上瑟缩着，宛如破败的落叶一样。

说着，忙不迭地转过，趴在地上与楚伊人对视，“对吧，小？那一晚我没有端茶给您喝，我是转去帮您拿药的时候才被人从后面敲的！对吧，我说得对吧？”

“不，不是的！”小五脸刹那间变得苍白，“那一晚，是有人将我敲了，我过去，便什么都不知了。”

“对啊，小五，在说谎，你一直都在说谎哦。”舜英顺着楚伊人的话冷冷地挖苦，冷漠地看着小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像个破娃娃一样跪趴在地上。

“住！”楚伊人看着小五的双眸慢慢变得浑浊暗淡，脸上却浮起一个诡异的笑容，用尽全力大吼一句，然后着急地看向小五，“小五，别听她说，她在说谎，她在说谎啊！”

“难，难是真的？真的是我？”小五喃喃自语，然后像是突然着了一样，跪趴在地上，双手狠狠捶地，竭嘶底里地哭喊着，“呜哇！小，对不起！对不起！”

“你，你为何这样？她是无辜的，她才十四岁。”楚伊人全力气仿佛一下被似的，心疼地看着小五。

她每说一句，小五便颤抖一下，及至最后，神都变得空起来，嘴角搐。

“那你有没有想起，你是我安在她边的线这件事？有没有想起每次都会偷偷向我透关于你家小的消息？”舜英没有放过她，不不慢地继续说。

看着她一脸希望得到肯定的表情，楚伊人很想，然而她已经被震惊得完全没有了反应。对于舜英的话，她是一怀疑都没有，不是信任，而是觉得她并没有这个必要去骗她们，更何况那一晚，她确实是喝过小五的茶后不久就失去知觉。

“是呀。难你忘了？那一晚，是你亲自将那杯下了药的茶递给她喝的，是你亲自将她拖到密的！”舜英嘴角冷冷地上扬着，残忍地说。

...

“想起来了么？”舜英嘴边的笑意更，“那你有没有想起，那件红衣裳是你放在柜里，因此害得你家小被夫君狠狠地教训，就差没有掐死？”

笑了笑，舜英又低看着小五，“怎么样，都想起来了吗？早在你秦府，噢，不，是去宜府的之前，你就已经答应我的线了，你是怀着目的接近你家小的哟。你一直都对她存有二心的哟。”

舜英的话给她的刺激太大了，小五着急着要否定，一时间也不自称“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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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楚伊人看着小五的状态越来越差，一怒意瞬间溢满膛，狠狠地瞪向舜英，“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