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宜老爷看了看她，呼一气，“可是她……”

说到底，前这个内疚得瑟瑟发抖的老，确确实实是她的救命恩人。可是！该算的帐一笔都不能少！

一关注？之前明明是说十分的！这只老狐狸！楚伊人微微噘着嘴，十分不满。

“你是觉得我这么一个青楼女，死不足惜么？”楚伊人浑散发着冷气，这些日在秦府学到的威严一下把宜老爷压迫得呼不顺。

听到她的责骂声，宜老爷知她算是原谅了自己，暗暗松了一气，“我以为喜娘会仔细告诉你。而且我之前打听到，自从那秦夫人过世以后，秦彧便不再看别的女一，也只有那个小妾还能得到他的一关注。”

...

“不不不。”宜老爷的摇得像拨浪鼓，“我真的是看到你会飞檐走，想要逃那红瓦墙也是十分轻松。要是换了我那可怜的夭夭，面对那个冷血无情、变态可怕的男人，她必定会死无葬之地。”

憋了半天，宜老爷才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没有想到，在，在过了文定的第二天，我，我竟然听到了，听到了那个可怕的传闻。”

“可怕的传闻？是秦彧妻杀妻的传闻？”楚伊人淡然地接话，却让宜老爷惊了一汗，他咬着牙，重重地了。

这个答案显然在楚伊人的预料之中，她眉不动，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噢”。

“其实，我早已经好了散尽家财的准备，那晚去青楼只是为了抒发抑郁，不曾想竟然遇到你在大闹，呃，在教训那些不长睛的打手，这才想了替嫁这一招。”对此，宜老爷总觉得这是上天对他的一怜悯。

“假，假的。”宜老爷最终还是松。

果然，这老狐狸是一早就知了这个传闻，却还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简单来说，你一边是舍不得秦府的聘礼和好，一边却又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去受苦受难，甚至因此丧命，所以才故意去青楼替嫁新娘？”

楚伊人没有说话，之后的事她都知。说句心里话，当时她因为贪玩跑青楼，却被识穿了女儿，一时不慎被老鸨下了迷药，虽然能撑着闹一闹，却很快倒地不支。如果没有宜老爷重金买下她，如今她可能过得更加不堪。

“那你女儿的失心疯也是假的咯？”既然是因为那个传闻，那么之前说的全是假的？

“可是，你竟然一调查都不去，就把我扔过去，这样太不义了！”楚伊人愤愤不平地说，“害我那么被动。甚至，连房是什么鬼东西都不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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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宜老爷言又止，一脸有难开的窘样。

“你只需要告诉我真假就行了。别的不愿意说，就别说。”楚伊人也不愿人所难，毕竟宜老爷说到这个份上，也没有了继续欺瞒她的必要。

听到他的话，她心底涌起一不舒服的觉。冷血无情、变态可怕么？依她看来，秦彧本就是用情太多，只不过他所有的情都给了一个人而已。想到此，她不自觉地到一丝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