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嫌弃他笨么？常青有些抑郁地想着，然后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一声就悄悄地返回蒹葭园。

面对这么陌生的情绪，他显然被烦扰得不知所措，脑海里不其然想起常青刚才那句话，“她只是长得像夫人”。

他故意装沉装冷血，为的是能尽快到她的话，谁知她竟然会临门来这样一，差要把他吓死了。

“是。”常青站了起来，刚想离开，却又忍不住开问，“爷，您怎么不问问夫人到底找知眉什么事？”

“不！她只是长得像夫人……”常青有些情急地开，剩下的话却因为觉到一冷然的杀气而戛然而止，上跪了下来，“对不起。”

“念你是初犯，我这次就放过你。但是，”秦彧掀开床帐，冷冷地看着他，“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她就是夫人。”

不过，不她打算怎么办，他都不打算掺合去，不然就会忍不住手帮她吧。一想到自己前段时间那些没志气的举动，秦彧就狠狠皱起剑眉。

这时，他已经不知在秦彧心中，这个“宜桃夭”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了。是“牧静姝”替吗？还是超越了“牧静姝”而存在的“宜桃夭”？

...

“爷，这个……”他瞬间觉得自己压力山大，“这个范围太广了吧？”

“是。”常青毕恭毕敬地回答。

“她死了？”

常青一阵汗颜，“我不知。我想着知眉那人胆小怕死，吓一吓就会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和盘托，而她最后也被我吓得要代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就疯了一样往床上撞去，大有宁死不说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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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长得像吗？黑夜中，他垂在侧的双手悄然成拳，脸上却是一片清冷。

“你说的，我都知了。”秦彧又把床帐放了下来，“你来太久了。”

……唯独没有想到秦彧竟然会这么淡淡地问这么一个不相及的问题。

“呃，我……”一时间，他也不知该怎么回答，顿了顿，他一脸视死如归地说，“是的。不怎样，她都不该这样侮辱夫人。”

这边厢常青还没从后怕的情绪中缓过来，就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都觉不好了。爷的意思是这个知眉也要纳保护范围吗？这样说来，绿兰和小五，甚至整个蒹葭园的人都归他保护了？

“你知吗？”秦彧反问，倘若他知，早在汇报的时候就已经说了，没有说不就证明他本还没查来吗？

待他走后，秦彧突然下床走到窗边，不顾寒风阵阵，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皎洁的月光。

这个女人，仅仅听了几晚，竟然就会弹奏《月殇》？还有，她那么执着地要那个丫环帮忙的是什么事？她玩的究竟是什么把戏？

“没有，我及时反应过来阻止了她。可是她也因为受惊过度，吓昏了。”常青一想到他差害死一个姑娘，心底就觉得后怕。

“以后，她要的人，不能受一伤害。”

“除了她和知眉，其他人的死活你可以不。”秦彧的语气里，竟有那么一的嫌弃，“她要的人”跟“她的人”有区别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