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说你之前在刺绣房事？”楚伊人一个转念，又开问。

本就是一个恶循环嘛。她眯了眯，心中为这样的算计而恼怒，但更多的，竟然是莫名的激动。

楚伊人的嘴角冷冷地上扬着。她总算知了舜英为何要这样了，如果连这些下人都觉得她如此下作地模仿过世的牧静姝来博得秦彧的，那么秦彧作为当事人，心底的厌恶必定会加倍吧？他冷待的结果，她即使还没有刻的会，却也曾经尝到过。

红衣服？知眉皱眉，“刺绣房有很多红衣服，不知夫人说的是哪一件？”

“求夫人饶命，求夫人饶命……”知眉完全无视她的话，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只知不断地求楚伊人饶命。

岂止是不认同？简直是不齿！

“是，是的。”知眉本来就担惊受怕，后来又被问得心神不宁，如今早已是心胆俱裂。

果然在秋后算账！知眉心里“咯噔”了一下，上跪在地上，“是婢无知，求夫人饶命。”

“说！”她故意用冷的语调命令。

这样的话，知眉怎么说得，她一都不敢看向楚伊人的脸，直接磕了一个响，颤抖着声音说，“婢不敢。”

“，婢说！”知眉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忙不迭地嚷。

听到过，所以大家都认为只有她才会弹。”

看着她惊吓得连“婢”二字都忘了说，楚伊人知她必定知了一些事，便站了起来走到她边，“难说，是你的？”

“听你的这样说，似乎很不认同我这，呃，这讨好的招？”

她的反应超了楚伊人的预料。

楚伊人有些无奈地暗暗翻了翻白，“我真的不是在秋后算账，只是觉得奇怪而已。可是如果你继续这样，我就不知会不会言了。”

“不，不是。不关我的事。”知眉双眸慢慢变得空，使劲摇否认，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一下扑向楚伊人，双手地抱住她，哭喊着，“求夫人饶命，求夫人饶命……”

小五远远地看到纠缠着的两个人，不禁一阵心惊，加快了步伐赶了过去，可是还没走到几步，便听到重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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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知眉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冷汗不断，“我，我……”

“府里的人，本来就因为您的容貌而有一些想法，昨晚老爷的话更是让大家多了一些遐想。因此在听到琴声的时候，才会认为这是您，您……”顿了顿，知眉豁去地说，“才会认为这是您讨好老爷的招。”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觉得这是我在模仿她在弹琴？你连我会不会弹琴都不知。”楚伊人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纯粹是好奇。

...

“夫君亲自帮牧静姝挑选的布料和款式的那一件。”

“那你最近是否在刺绣房见过一件红衣服？”

“好了好了，不想说就不说，你别这样。”楚伊人弯下腰想扶起她，可是怎么也撼动不了一个怕得失去了理智的人所使来的蛮力。

真是的，她们都有被倾向吗？不吓唬一下都不肯好好说话。楚伊人有些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