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的时候，是你们帮我上药的？”楚伊人摸着右脚踝问，她觉得到脚踝凉凉的，就像上了药一样。

绿兰冷冷地扫视了那些散去的丫环，便喊上小五准备先扶着楚伊人到隔房间歇息。

“当真？”楚伊人直直看向绿兰，想从她眸里看端倪。

“没事。”楚伊人笑了笑，便将移接木膏放回小盒里，环视了一狼藉的房间，淡淡地说，“走吧。先找个地方让我缓一缓。”

这么说来，一切都是舜英在背后捣鬼？先是费额建了跟归荑园一模一样的蒹葭园，然后送那本牧静姝亲笔誊写的秦府家法，再送这枚属于牧静姝的戒指，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件红衣服应该也跟她脱不了系。

什么？没听到我的话吗？”绿兰夹杂着怒气的声音不禁提几分，吓得那些人上低着歉，然后各自忙活。

“等一下。”楚伊人皱眉看向床尾，在一堆碎木碎石中发现了那瓶移接木膏，一把拿过来打开，竟然是自己之前用过的那瓶！怎么会跑到床尾去了呢？她记得一直是放在小盒的啊。

“舜英跟牧静姝情如何？”楚伊人再问。

“亲如妹，不，比妹还亲。”即使是亲妹，也不到把丈夫分对方一半。

“小，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吗？”她的表情让小五心生不安，以为她哪里受了伤。

说着，便率先走了去，完全不用绿兰和小五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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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他上的药？前一刻帮她上药，后一刻又那么残忍地对待她，他果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吗？楚伊人陷了的思考。

早在她把小五支开的时候，绿兰就知她有话要对自己说，只是没有想到她一开就是这么犀利的问题。不过既然她能这么问了，必定是有了答案，如今不过是想肯定自己的答案罢了。

他即使依然着牧静姝，却怎么也忘不了她带给他的伤害。他既不自觉地对跟牧静姝长得一模一样的自己倾注了情，又十分不愿意在自己上看到牧静姝的影。

楚伊人一方面大大地松了一气，另一方面却心生惆怅。

如果好好利用他这矛盾的心情，说不定她就能和他离得远远的，直到她安然府。刚才不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能获救吗？

绿兰和小五对视一，然后一起摇了摇，“不是。婢们才刚来。”

这般想着，绿兰没有一丝犹豫，简单明了地回答，“是。”

绿兰坦然地迎向她，“是的。英姨娘本来是难民，是静姝夫人救了她，给她安之所。而英姨娘也曾为了救静姝夫人而在寒冬落，差没了命。”

楚伊人一脸平静，并未有太多的起伏，左手无意识地挲着右手指上的戒指。

没受伤？而且脚伤也没有更严重？绿兰心底有些惊讶，就秦彧刚才的模样以及房间的狼藉，她还以为楚伊人遍鳞伤了呢。

“小五，我有些饿了，你去帮我备一下晚膳。”楚伊人把小五支开，然后看向绿兰，开门见山地问，“蒹葭园是不是仿照着归荑园而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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