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事要是闹到老夫人那里，不她老人家信不信，那都不是闹着玩的。更严重的是，要是被秦彧知……

“是，夫人想问些什么？”绿兰再次把床帐回去，对着楚伊人恭顺地回答。

绿兰一愣，似乎对她的这个问题有些措手不及，许久才回过神，“回夫人，绿兰不曾伺候过她，对她的事知之甚少。况且逝者已矣，如今再去议论非常不适合。”

相较于她的舒心，楚伊人则郁卒至极。自跟玉念分开以后，她脑海里便挥之不去的都是“人尽可夫”这四个字，简直要被这几个字得茶饭不思，什么都不在状态。幸好今晚秦彧有事，没有过来教她账，不然以她这样不自觉走神的状态，不被他咬得双手鲜血淋漓？

楚伊人谨慎地环视一下房间，才缓缓地开，“牧静姝，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

她费了不少时间和力，才终于把园里的家仆婢都甄别了一次，确定了没有人对舜英存有异心，还把最忠心的人安排主房伺候。

“净，绝对的净。大家都恩英姨娘的好，没有人怀有二心呢。”若珠收起没被舜英彻底信任的失落，赶低应。

奉茶那天，玉念就因为对牧静姝言不逊才被牧守安掌掴的，这才过了多久，竟然又故态复萌？如果她不是笨得无可救药，不懂得取教训，那便是这想法过于固，以致能脱而，随便就能拿来大声嚷嚷。

唉。他对她这么凶狠，也是因为牧静姝吗？牧静姝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真的如玉念所说的那样吗？

重金收买？”若珠并没有听得太懂，可是却知舜英并不喜安线这个提议，赶换了个建议。

“绿兰，我有些事想要问问你。”楚伊人靠坐在床，看着正帮她放下床帐的绿兰，忍不住开。

“得好。以后我们就不用冒着秋的重寒气跑来湖心亭说话了。”舜英笑着说，即使不问也知若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对于婢间的供手段，她这个曾经是婢的人再清楚不过了。

“嗯，走吧，今晚估计能睡个安稳觉了。”舜英率先走湖心亭，自秦彧续弦的消息传来以后，她还是第一次觉得心情这般畅快了呢。

“不。用银买到的线最不可靠，指不定下一刻就会被人以更的价格反过来卖我们或者对付我们了。”舜英回淡淡地看了她一，然后一如既往地没有给她解释太多，“关于线这件事，我都已经想好了，你就不要再费心思了。倒是关于我这园，现在都净了吗？”

若珠莞尔一笑，“英姨娘，不早了，不如早回去歇息吧。”

她的话隐隐有些不满和不恭，可是楚伊人并没有在意，反而急急地解释，“不不，我并不是想议论什么，只不过表小今天竟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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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蓦地打住了话，“人尽可夫”四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况且绿兰是秦老夫人的人，要是她把玉念说的话告诉了秦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