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那你就别来帮她们求情。”秦彧冷冷地甩给她一句话，“人要有自知之明，能力以外的事，不要求。”

“我们秦府向来赏罚分明。你要我饶过她们，那必定要有人代替她们受罚。怎样？想好没有？”秦彧欣赏着她的犹豫，期待着她的回答。

如果说，他这两次的温柔都是因为自己这张跟牧静姝长得一模一样的脸，那么第一次相遇那次呢？那时候的她打扮得像个小乞丐一样，他绝对不会看她真实的容貌。

此时的楚伊人退两难，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不发一言。

看着她这傻缺的样，秦彧心里有些好笑，却也不解释太多，把小瓶放到她手上，“拿去，有空就搽一下。”

说着，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有些牵，有些闪避。

跟昨天一样豪！楚伊人低看着那个致的小瓶，琢磨着他现在心情看起来好像不错的样，抿了抿，便小心翼翼地开问，“夫君能不能放过小厨房的人？”

冰，冰清玉洁膏？楚伊人瞠目结地看着他，想到之前的移接木膏，她心中冷汗直，这些神奇的药膏怎么能有这么恶俗的名字？

什么？楚伊人顿时语，动了动没有说什么。没错，她是算到他心情好，却没算到他格坏。她就不该被他一时的温柔给蒙蔽了，这个男人天生就是一个危险的主！

“可以。”秦彧很快地回答，声音依然那么冷然，可是听在楚伊人耳里却像天籁一般，果然没看错，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

或许，他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冷酷无情？

“在想什么？”秦彧发现她的走神。

“真的？”楚伊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到他后，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刚想开唤绿兰来。

“但是有一个条件。”秦彧无视她的喜悦，不不慢地开继续说。

“理由？”秦彧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让人猜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啊？我，我……”楚伊人一瞥见他手上的那个小瓶，“我在想夫君这是什么药，搽了之后，伤好清凉，一都不痛。”

昨天在宜府，他也是这样帮自己上药。不仅昨天，他们第一次相遇时也是，他在帮她清蛇毒、上药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冷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动作却十分温柔。

彧把那绿莹莹的膏药轻轻搽在她的手指上，他碰的酥麻和膏药的冰凉混合在一起，通过她的手指渗透到她的内心。

秦彧淡淡地看了她一，无心追问太多，“冰清玉洁膏。”

楚伊人的心“咯噔”一下，生生把“绿兰”两个字吞回去，疑惑地看向秦彧，“条件？”

“照规矩，这碗面必须是由我来煮的。是我厨艺不，只能煮素面，怠慢你的是我，请你不要责怪小厨房的人。”他没有直接拒绝，让楚伊人多了些底气，把自己的想法一骨碌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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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愿意代替她们接受杖打，愿意代替她们自秦府，我就饶过她们。”秦彧微微向前倾了倾，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