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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呢？”楚伊人淡淡地开问，她的双眸还看着外面的园。

“难不是？”娘瞪大双看过去，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留在后面的娘，看了随风园方向一，里隐隐闪着嫉恨，那个臭丫竟然让老夫人对自己心生嫌弃？这个仇暂且记下了，等大事成了之后，她再将这些中钉一个一个去。

秦老夫人早在舜英边埋下了线，这样的事本不可能隐瞒得了。

面对楚伊人的指控，绿兰没有一丁儿的情绪波动，她依然双手叠在小腹前，眉不动，“夫人，时间不早了，请您沐浴。之后婢带您去厨房。”

被娘恶毒记着仇的绿兰，并没有任何心惊的觉，她一回到随风园就开始张罗起来，既找人准备给楚伊人洗漱，也让人把已经惊吓得昏厥过去的小五安顿好。

“你都不解释一下吗？”楚伊人眯着睛打量着绿兰，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些端倪，却一无所获。

“走吧。”秦老夫人对着还在一旁发呆的娘说，率先走回碧玉园。

微微叹了一气，秦老夫人懒得跟她解释，她真是不懂，为什么她边的人都是像玉念、娘这些聪明不足，冲动有余的蠢货？如果不是还没有完全信任绿兰，她还真想把绿兰留在边。

事也就坐实了，也不至于像如今这样，只是不遂而已。依我看来，绿兰这样反而是多此一举呢。”

闻言，楚伊人终于扭过看向她，可是神十分冰冷，“老夫人说得没错，你事确实十分周全，难怪她这么看重你，还把你派到我边来伺候，不，监视！”

楚伊人没有上回应，呼了两下，蓦地站了起来，直直往浴间走去，“我知了。你在门外候着便好。”

“已经让人带回房里，也请了大夫。婢已经吩咐下去，在小五醒来之前，必须有人在旁边看着。”绿兰木然地汇报着，她不是为了邀功，只是习惯地把事情代清楚。

“夫人，可以沐浴了。”绿兰走到呆呆坐在窗边的楚伊人边，恭敬地说。

显然的，绿兰并没有打算跟楚伊人纠结刚才的事，甚至连稍微解释一下的意思也没有。这让楚伊人十分郁卒，她心里是很想直接揪着绿兰好好算账的，可是她此刻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宜桃夭”。

看着娘滔滔不绝地发表自己的意见，秦老夫人忍不住摇了摇，“难你以为绿兰今天的告状，只是告状而已？只是为了让我惩罚那些人？”

“婢不懂夫人的意思。”绿兰依然是那么毫不在意，仿佛楚伊人只是跟她训话家常一样，“时候不早了，请夫人沐浴更衣，不要耽误了时辰。”

就是因为前这个看似什么也不在乎的绿兰去告状，舜英才会差被施以家法责罚，若珠才会护主心切而不小心喊错了称呼。一想起若珠挨的那三掌，以及众人瑟瑟发抖的影，楚伊人就觉得不顺心。

看着她消失在浴间的影，绿兰神变得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