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英轻轻抿了抿樱，并没有回答，而是扯开了话题，“怎么喊妹妹‘舜英’呢？哪有正室喊侧室‘’之理？”

这是认错人的节奏！楚伊人有些无奈地看着舜英，她那样的神，自己在秦彧那里领教过几回了，明显是通过她看着“她”嘛！

“没关系。倒是舜英刚才在想些什么？”

——德音又是什么意思？

——《诗经有女同车》。你们好好把这首诗背下来，时刻记得要一个德音的女。

“舜英，我是宜桃夭啊！”楚伊人抓着她的手，轻轻说，那银铃般清脆的声音直透心扉，完全不同于牧静姝那温雅静心的语调。

...

“小夭妹妹这说的什么话？新婚燕尔，理当是忙些，我早已忘了那小事，你也不必再放在心上。”舜英十分有技巧地应对着。

“对了，英，我上次无礼匆匆离去，实在对不住。”楚伊人蓦地想起自己本来要去找舜英的原因，赶歉。

“没，没事。”舜英轻抚着右，脸惨白地回答，“对，对不起，妹妹失仪了。”

——小，你这是在念的什么？

“桃夭年少无知，怎担得起‘’之位？舜英比我先门，待人接又比我成熟，于情于理，都是我喊你一声‘’。”看到舜英还想说些什么，楚伊人又抢先说，“这不过是你我妹之间的称呼，就不要纠结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英，我就是你的……”

“回英姨娘，夫人明天开始就要学着掌府中大小事务，她今天可能有忙。”绿兰恭敬地回答。

——就是好的品德声誉，你们虽是丫环，却不能有丫环心，多读书，多助人，内外兼修，知吗？

“舜英，你没事吧？”楚伊人也被她吓了一。

“时间也不早了，小夭妹妹要不要到我的木槿园吃个午饭？”舜英看了一下天问。

掌府中大小事务？绿兰的话，恍如晴天霹雳一样劈向舜英主仆二人。

“妹妹谢过英的宽宏大量。”楚伊人煞有其事地说，引得舜英一阵轻笑。

——是！舜英（舜华）知。

“嗯？”舜英愣愣地回过神，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张绝颜，忍不住惊呼一声，整个人更是连连往后退，幸好一旁的若珠疾手快地扶住她。

“我……”楚伊人刚想答应，却被绿兰一下扯住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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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英，在想什么呢？”楚伊人凑近舜英面前，关切地问。

小夭？小妖？楚伊人心底有些抗拒，却想着不过六个月时间，咬咬牙便忍了。

“小夭妹妹。”舜英笑着接话，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她也就顺势而上。

彼孟姜，洵且都。有女同行，颜如舜英。将翱将翔，佩玉将将。彼孟姜，德音不忘。

“？”舜英神有些迷离，缓缓地抬起手抚上楚伊人的脸，“你过得可好？”

她们两人在这边嘻嘻闹闹，一旁的绿兰冷看着，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反倒是若珠一脸得意，这到了最后，这所谓的“夫人”还不是得喊她们英夫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