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来，可真是疼。

他疼着疼着眉便绷在一起。他想她当初睁睁看着他和夏芷柔在一起幸福过活时，大抵也是同样的心情。那时候她那样他，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伤了她的心。他想很好，真是好极了，原来这世上真的是有因果报应。当初她他的时候他那样对她，现下好了，所有的角互换，现在换他痛了。

曲耀低声咒骂了一句，那从心缠上他大脑的痛苦，疼到他绝望，疼到他窒息，甚至疼到他惶恐得再次逃离。

他呼了几次，说：“你是不是要我结婚才会觉得安心是不是要这样才能与我保持最安全的距离”

她是怕极了与他这样的单独相，哪怕下午他凶她那会儿她也没有这样害怕和张，只是惶恐地张大了睛。

他微垂下帘不让她瞧自己底所有的情绪。

压着疼到搐的心，猛又了一手中的香烟，“我已经知答案了，你上车吧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对你怎样的。”

曲臣羽的电话这时候挂了过来，突兀的铃声，将她仿佛从那场久远而纠葛的梦里惊醒。

她慌忙转去接电话，只听到电话里大抵同她说的，就是晚上要同这两人吃饭的事情。

她当着曲耀的面接电话，后者就站在寥寥升起的烟雾里背对着她，看着车来车往的大路默不作声。

她想谎称自己人不舒服，可不可以不要曲耀送，她也不想吃饭，她就想回家去。

可是曲臣羽在电话那端的声音似乎极是开心，他理了许久的公司危机好像到今天才终于解决，他说他总算是松了一大气，也想在今天约那两人吃饭当是庆祝。

她左右磨不开曲臣羽，只得先坐了车里。

只是不想与曲耀保持太近的距离，她选择坐在了车后座里。

曲耀在车龙的路边完了手中的烟后才重新坐了来，他从后视镜里见她咬着低着，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突的就笑了声。

她也不知他在笑什么东西，只是笑不到一会儿，他又摸香烟，边边开车向前，茫然去望这街的景。

结果晚餐里，曲耀就向聂皖瑜求了婚。

闲话家常一般的提起要结婚的事情，小姑娘一听就红了脸庞，立拿起电话就打回了北京的家里去，直得两家人都跟着喜。

结果那顿饭是怎么吃完的，裴淼心事后一印象都没有了。

只觉好像什么压在心的东西，这一回更地压了下去。他们所有人快说话的时候，她一声不吭，只顾低吃自己面前的东西。而聂皖瑜笑得一张小脸如樱桃红般，那时候她就想着，如眷，她同曲耀，大抵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结束一切。

回到家已是夜里十一多，爷爷早早回了房间休息，桂提前为他们留了门。

裴淼心回到房间脱掉上的大衣时，才借着灯光，看清曲臣羽到现在仍然没有消退的满面红。

她微笑抬手抚了扶他的脸颊，开玩笑似的说：“哎呀，酒驾，警察叔叔怎么没有把你给抓去”

话才说到一半，便到了满手的肌肤。等她意会过来以前他已经抓下她的小手，“没事儿，让你开车我更不放心，就下午你同聂小的那件事情，我不过事后听说，也是吓了一声汗，你知我有多担心你。”

“可是臣羽，你的脸好，你是不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