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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家里的空房间还有很多”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私事儿，你就不用心了。”

这一声，裴淼心一下就噤了声。

聂皖瑜这时候眨着一双大睛左左右右去望这两人，手臂却突然一，一下就被曲耀拽到了跟前。

她略带些歉意地去望裴淼心，说：“二嫂，真是对不住，他这人脾气就是这样，他说话没恶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裴淼心冲他们扯笑了笑才：“这本来就是你们俩的事情，是我多事了。”

说完了，她立刻转。

背后是曲耀嗔怪的声音：“谁是你的二嫂，臣羽是我的弟弟，你还唤他二哥，这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聂皖瑜轻笑声：“是你妈妈说我跟婉婉一个年纪，婉婉叫他们二哥二嫂，我又还没有过门，可不得这样称呼一句”

“总之以后在我家里你得注意了，听话，我不会亏待了你。”

“那我就想知你打算怎么不亏待我了啊耀，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啊我越看你就越觉得你好看，我好喜你。”

“闪开”曲耀不耐烦的声音。

后是小女孩快的笑声：“我不闪，我就喜你。”

这一下，裴淼心再听不下去，只是仓皇扶住墙，一步一步，赶忙从二楼下去。

坐在回程的车上，夜幕已经低垂了下来，车窗外的天到都黑压压的，却也透着灯火霓虹的滋味。

芽芽在后座的儿童专座上已经熟睡，均匀的呼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徘徊，曲臣羽正好伸右手，将调频电台的儿童音乐节目声音关到最低。

“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见你一直不大开心。”

听到曲臣羽的声音，裴淼心这才调转过有些恍惚的心神，转过来，“嗯”

他溺一笑，了她的脸，“想什么呢从上车开始你就一直走神，怎么，不喜刚才的那位聂小，觉得她跟我哥不”

没想到这话题还是绕到了聂皖瑜的上。

“我们能别讨论这个话题吗”

他侧了侧眸，“我只是觉得，她很多地方很像从前的你。”

“从前的我是什么模样，我都快忘记了，她怎么会像我”

“从前的你也像她这么无畏无惧，一个人就是一个人了，没有那么多犹豫。”

裴淼心一怔，车灯的光影里，似乎不大看得清楚曲臣羽的模样。

曲臣羽也只是看着她笑了一下才：“其实有时候我也会开始怀念，怀念曾经的你，怀念咱们还在敦的那段日，就算你当时并不我，可至少你过得比现在开心。”

“臣羽，我现在也一样开心，有你，有芽芽，还有咱们即将世的孩，我已经很满足很开心。”